“她在哪。”
戰寒桀黑眸陰沉,盯著易雪彤,那迫人的氣勢,讓易雪彤更是心跳加速。
“寒王殿下在說什么,人家……聽不懂。”易雪彤低垂著頭,一幅小女兒的嬌羞模樣。
戰寒桀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力度大的,她骨頭都在作響,易雪彤吃痛慘叫:“寒王,你這是做什么!”
“我再問你一次,她在哪!”戰寒桀黑眸陰沉到了極點。
他剛剛正是因為沒有看到風顏靈的身影,才會突然憑借全力,一舉殲滅。
他怎能容忍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能出事。
易雪彤咬著下唇,委屈的看著他:“寒王殿下,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覺得彤彤會是那種下毒手的人嗎?彤彤不過是見姐姐在這等太危險,才會好心提醒姐姐在遠一點的地方。”
“可……可誰知道,姐姐竟然是那種貪生怕死之徒。她不停的追問我,什么地方最安全,也不管人家怎么說,寒王殿下要是解決后,看不到姐姐會有多痛心。”
“姐姐她還是拋下寒王你離開了。”
戰寒桀黑眸陰沉到了極點,他沉沉地盯著易雪彤,易雪彤說著說著眼淚都掉下來了,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樣,“寒王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找姐姐問問。”
“只是,不知道那女人現在躲在什么地方了。我和她不一樣,我多么擔心寒王殿下您的安危,這才不顧一切的在這等候著你。”
易雪彤越哭越動容,說著說著,自己都被自己的假話感動到了。
她擦了擦眼淚,抬起那梨花帶雨的小臉望著戰寒桀,“我卻沒想到寒王殿下竟然是這么想人家。”
“說夠了?”
戰寒桀薄涼的紅唇微微一動,聲音更是如同地獄而來,冰冷蝕骨。
“她是什么人,我比誰都了解。”
戰寒桀一把甩開易雪彤,然后拿出帕子擦拭著觸碰過她的手,最后將帕子扔掉,那張俊臉更是森寒的可怕,“我的女人,用不著聽別人胡說八道。”
他信她。
無論別人說什么,他都信她。
易雪彤氣的握緊拳頭,怎么和傳說中的不一樣。
傳聞中的戰神戰寒桀,不是一個冷酷無情,又生性多疑的人嗎?
憑什么,他對那個花瓶如此信任?
那花瓶有什么好!
呵!
易雪彤冷冷一笑,沒關系,不管怎么說,此刻的風顏靈只怕早已經成了一具白骨了。
她派出的可是最強的幻獸,據聞,這群幻獸千年前都能夠讓那群仙神頭疼不已。
更別說一個區區破靈的廢物。
“靈兒!”
戰寒桀到處尋找著,聲音也變得越發著急,一刻找不到風顏靈,他就倍感煎熬。
而此時的風顏靈,卻掉入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其實早在那易雪彤離開的時候,她就馴服了那黃金蝶后,黃金蝶后認出了她的靈魂印記,嚇得瑟瑟發抖。
立馬匍匐在地上,朝她跪拜著。
“參見女帝大人,女帝大人,請您幫幫我。”黃金蝶后跪在地上,朝著風顏靈撲騰著那絕美的羽翼,這是幻蝶里最高禮儀。
風顏靈眼中神光展現,那來自神級靈魂的印記更是充滿了魄力,她盯著那黃金幻蝶,“你需要本尊如何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