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一片的人群,穿戴整齊,服飾統一,察覺到濃郁的靈力波動而來轉頭看去。
這一看,倒叫眾人都驚了驚。
來者穿著紫色衣袍越顯雍容華貴,周身氣場強大,清冷的氣質若天上皎月般圣潔,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這不是寒王么?”
有人喊出聲,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面前這人的身份,立時神色復雜地打量著他。
為首的豐神俊朗的男子看到戰寒桀,頓時心里涌起無名火,怨毒地盯著他,他最討厭長得好看的男子,尤其是比他好看的男子。
不過長得好看又有何用?說到底,一介花瓶罷了!
云逸直勾勾地看著他,眼里流徹出冷冽的光,心中嗤笑,語氣滿是鄙夷和不屑。
他冷笑一聲,“寒王是么?你可知,你被我們戰皇通緝了。”
戰寒桀直接無視他的話,不理會他們怪異的目光,眸色清冷落在他們身旁的石柱旁,看著這石柱上面雕刻的字似是陷入沉思,抬手觸及過去,卻是無半點靈力波動。
怪事。
他神情微微訝異,不動聲色端詳石柱,壓根沒有搭理他們。
他們看見戰寒桀這般態度,嘩然一片,紛紛面面相覷,好生狂妄的人!竟然敢直接無視他們!他可知戰皇是什么人?
眾人戰戰兢兢地看向云逸,果然見他臉色完全陰沉下來,仿若山雨欲來風滿樓!
“我在問你話!”
他反手一掌拍過去,裹挾著強盛的戾氣,勁風暴起!
眾人皆是嘩然,為這個寒王默哀三秒鐘,云逸的黑風掌可是出了名的殘忍粗暴,出手之下非死即傷!
看來,他是要遭殃了!
卻見戰寒桀不緊不慢地避開他的攻勢,云逸接連幾掌都被他堪堪避過,他驚愕地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又看見戰寒桀毫發無損地站在原地,整張臉黑沉如墨。
怎么可能?
他的黑風掌向來以迅捷出名,連小仙要躲避開來都要十分狼狽,就這個花瓶,他憑什么!
眾人也是錯愕地瞪大眼,空氣寂靜了一剎。
什么?他竟然避開了?
錯覺吧?!
戰寒桀懶得理會他們的眼神,兀自皺眉看著石柱的紋理,漆黑的眸子里流動著莫名的情緒。
云逸愣了片刻,繼而冷笑一聲,不過是這小子運氣好罷了,就這樣的花瓶,怎么可能有避開他的黑風掌的實力!
“寒王屢次不敢接招,次次避開,莫不是怕了吧?”
“也是,像寒王這樣金尊玉貴的,哪里敢和我對招?”云逸嗤笑,聲音盡是挑釁,“你既然是個男人,那就光明正大地和我比一場,不然辱沒了你的名聲啊。”
“不過想了想,就你這樣的,估計也不敢和我對招。今天我心情好,就讓著你。”云逸悠悠開口,不屑地打量著戰寒桀,輕慢開口,“只要你跪下和我求饒,我就不為難你,直接把你捆到戰皇那里去。”
這話可謂是嘲諷至極,頓時掀起眾人哄堂大笑,他們譏誚的目光投過去,看到戰寒桀始終置若罔聞地站著,容顏清冷絕艷地注視石柱,心里鄙夷。
他們師兄都下戰書了,還裝什么呢?
“師兄,給點面子,不然待會一招把寒王打倒了,他不是顏面盡失了?”
“可不是,他現在什么話都不說,估計是嚇得都不敢吭聲了!”
他們嘲諷的聲音響起,又掀起陣陣譏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