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帥帶著兩女一路閑逛,也看到不少優秀的字畫。
有些書法作品筆風剛勁有力、氣勢雄渾,有些畫作則是濃墨淡彩、虛實結合。
但是,這些還是入不了昊帥的法眼。
畢竟這些作品的作家沒有名氣,升值空間也不大,買回去自己把玩還行,但要作為禮物,他還真出不了手。
更何況,那是李陽的爺爺,華夏開國元勛,更是一個活脫脫的古玩家,豈能隨便應付了事。
但在兩女眼里,這些字畫明明很漂亮,但卻見昊帥不停地搖頭,心中很是不解。
問道:“小帥,這些字畫都不錯呀,你為什么老是搖頭,難道真的入不了你的法眼?”
昊帥失望地吐了一口氣:“有些作品還是不錯的,但要送給李陽的爺爺,檔次還是差了點,我真是拿不出手呢!”
“可是,這里沒有更加出色的作品了呀!”兩女也是無奈。
這時,店主聽了有點不服氣地上前說道:“小伙子,你眼光眼光有問題吧,我這里的作品,很多都南州文化藝術大學名師的作品,質量和檔次,在整個花鳥市場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或許吧!”
昊帥撓了撓頭:“算了,將就一回吧,老板,幫我把那幅‘松鶴圖’打包了!”
這松鶴圖,是昊帥唯一看得過去的一幅作品。
圖上的白鶴、松樹、山水的作畫技法都挺不錯,估計也是出自小有名氣的小畫家之手。
而且寓意很好,很適合作為賀壽禮物。
“老板,等等,這‘松鶴圖’我看中了,我要了!”
這時,早在一旁候著的雷仁,牽著何意慧走了上來。
店主一陣懵逼,不解地問道:“小哥,凡事講個先來后到,你看我這還有很多作品,你不妨選再選一副別的吧。”
雷仁昂首翹鼻地哼道:“我早上就來看過了,曾跟你店里的小伙計打過招呼,下午再來取貨,現在我來了,你怎能毀約?”
雷仁顯然具備撒謊不眨眼的本事:“再說賣誰不是賣,有錢賺就行了嘛!”
有錢不賺是傻子,做生意的怎會不精明。
雷仁如此一說,店主就知道對方是個不缺錢的主。
既然現在有人搶買這幅畫,那何不趁機坐地起價,大撈一筆呢!
于是,店主故作恍然大悟道:“哦,小哥,你看我,年紀大了就容易健忘,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就真是愧對你了!”
昊帥一看,原來是雷仁這個傻逼在搗亂,不禁皺眉冷哼一聲:“哼,雷仁,你可真行啊!”
潘雨晴更是嬌面全無血色:“雷仁,你行啊,像一只蒼蠅似的,我們走到哪里,你就跟著在哪出現!”
“我到哪?還需要向你匯報嗎?還是說,這花鳥市場是你家開的?”雷仁冷冷一笑。
“你……”潘雨晴一時氣堵。
面對潘雨晴,雷仁終是難以淡定,開始破口大罵起來:“倒是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離開我明威服裝,你們家遲早要喝西北風,你的好日子也即將到頭了!”
“到時候,希望你還能像現在這樣囂張,千萬別跪下來求我!”
潘雨晴氣得一陣哆嗦:“你……你就是個流氓、無賴,一個大男人還如此罵街,你爸媽沒教你如何做紳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