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藍傾雪見女兒在昊帥面前乖巧聽話的模樣,感覺兩人有戲,于是樂呵呵地笑道:“準女婿,你說得太好了,你女人已經不聽我勸了,以后還是你來管她吧!”
藍傾雪左一個準女婿,右一個準女婿,讓柳絲思對這個神經大條的媽媽實在無語。
不過雖然羞人,但又是甜蜜,有點扭捏地朝著藍傾雪嗔道:“媽,你叫昊帥什么呢?這么大個人了還口無遮攔,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藍傾雪不可否認道:“這有什么,二十年前我跟你爸談戀愛的時候,社會風氣還保守得很呢,我都管你爸老公老公地叫了,現在都什么年代了,我叫小帥準女婿有什么了?”
“反正小帥是我認定的女婿,若你不愿意,到時候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到他家里去!”
“啊!藍傾雪,你南州城的長官夫人,能不能有點形象?”
柳絲思雖然向昊帥表明了心跡,奈何人家還沒認可自己這女朋友呢,媽媽的口無遮攔,讓她羞赧不堪。
“正因為我是長官夫人,還是你媽,家里家外都是你的領導,所以你必需聽我的!”
昊帥被藍傾雪言語搞得一陣尷尬,這也太直接了,如此火急火燎的丈母娘,還真讓他一時難以適應。
昊帥也不知道,柳絲思到底把他們之間的事情告訴藍傾雪沒有,所以也不敢輕易去否定這個稱呼,只好撓撓頭幫他們轉移話題:“那個……阿姨,絲思,說話小聲點嘛,你們太吵了,會不利于柳叔叔的休養。”
大小兩美人頓時閉上了嘴,聲音是沒有了,但兩對靈動的美眸依然相互瞪著,有趣極了,惹得昊帥一陣樂呵。
這對母女真是太逗了!
等藍傾雪母女忙完,郝為民正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一個護士。
一切準備就緒,昊帥沖著郝為民道:“郝老哥,我們開始吧!”
郝為民點了點頭,帶頭和病房內的幾人動了起來。
郝為民繼續為昊帥打下手,藍傾雪和那名護士將柳正弘扶正坐穩,柳絲思則專門為昊帥擦汗。
柳正弘的顱傷在昨天的治療下已經開始逐漸修復,昊帥今天要做的,就是繼續使用針灸與元氣刺激他的機能,加快修復速度。
昊帥在柳正弘正后方坐下來,隨后開始按部就班地重復昨天的治療步驟。
郝為民見昊帥今天的治療動作顯得輕松而細膩,與昨天謹慎動作大為不同。
他在贊嘆昊帥的醫術之余,也對華夏針灸與氣功療術充滿好奇,情不自禁道:“昊老弟,針灸與氣功,到底是怎樣作用于人的機體,從而發生神奇的療效?”
昊帥聽了輕聲道:“郝老哥,你可知道生命體區別與其他物體的特征是什么?”
“這還不簡單,生命體之所以叫做生命體,那就是能夠新陳代謝,與外界進行物質交換,從而獲得生存所需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