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劍砍我用刀劈。
好可怕,好血腥,好慘烈。
即便寧家基本是二人夾擊煙仁閣一人,但場面依舊是閹人閣壓著寧家。
每個閹人的氣息逐漸粗重起來,眼中閃耀著紅色的光芒,那是想把寧家吃干抹凈的欲望。
刀刃劃過諸多殺手的身體,伴隨嘶啦的聲音,殺手血肉模糊,鮮血仿佛刺激著靈魂,使得煙仁閣的殺人愈加興奮,愈戰愈勇。
李豐也與馮稀飯戰成一團,但李豐明顯處于劣勢,勉強苦苦支撐,而寧可琴不敢離開寧心柔的身邊。
這時,一個黑衣人從不遠處出現,一頭扎進廝殺之中。
“怎么只有你一人回來?”游刃有余的馮稀飯顯然注意到了,卻有些疑惑。
而黑衣人故作沙啞聲應道:“那小子臨死反撲傷了他,現在還在后邊,我先過來支援。”
對于黑衣人所說,馮稀飯倒也沒過多懷疑,畢竟手下什么實力自己一清二楚,二人怎可能對付不了一個道破境的小毛孩。
見馮稀飯沒有懷疑,化身黑衣人的劉茫更大膽了,在人群之中胡亂瞎竄,手中握著的,正是上古神磚。
馮稀飯原本還有些疑惑劉茫化身而成的弟子,怎么會拿著磚頭當武器,但見劉茫拿著磚頭在偷襲寧家護衛,倒也沒再過多關注劉茫。
劉茫只是將氣息穩定在與那弟子一樣的煉道后期,不敢太過明顯,憑借著地階高等身法《速度超快》,偷襲起來游刃有余。
每個被磚頭拍中的寧家護衛,感覺腦袋頭痛欲裂,但疼痛過后,身體不是輕盈許多,便是力量驟然飆升。
而后寧家眾人逐漸掰回劣勢,甚至在劉茫盡數拍完寧家護衛后,竟然奇跡般的占據上風。
古人有云:“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并未參與戰斗的寧可琴也發現局面反轉,感覺莫名其妙的同時也松了口氣。
而馮稀飯與煙仁閣的殺手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倒是寧心柔一直盯著上躥下跳的劉茫,即便劉茫將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風,但這種親切感讓寧心柔斷定這個b就是劉茫。
幫助寧家挽回劣勢,劉茫將目標盯在了李豐身上,悄悄摸近李豐與馮稀飯二人的戰場。
此時的李豐早已傷痕累累,皆是劍傷,每一次過招都會被馮稀飯所傷,看起來似血人般可怖。
“堂主,我來幫你!”劉茫看準機會,大吼一聲,兇神惡煞的殺向李豐,對準李豐的頭部就是一板磚。
“啊!”李豐痛呼一聲,一刀挑開馮稀飯,摁住腦袋的同時更是怒視劉茫。
劉茫見李豐要殺向自己,趕緊傳音道:“別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老子是來幫你的,再拍兩磚你估計就能打得過這b了。”
李豐先是感到莫名其妙,神他娘挨板磚能打贏,隨后又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
“是你這臭小子?”李豐突然想起了這犯賤的聲音是誰。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再聯想到其他寧家護衛在遭受面前之人偷襲后,戰斗力竟能與煙仁閣持平,頓時信了七八成。
“受死!”劉茫驟然殺向李豐,掄起板磚就是往李豐頭上呼。
李豐也非常配合,裝作一不小心中招,被拍得死去活來,也感受到了身體漸漸出現的變化,不僅是速度,還有真氣也愈加狂暴。
馮稀飯原本還覺得這名弟子竟如此強悍,有些欣賞,但后面又覺得有些不對,卻又想不出哪里不對,便拿出了劇本。
“哈哈,大傻逼,現在才看劇本,已經晚了!”劉茫大聲嘲諷,一個閃現躲到了李豐身后去。
“你不是我煙仁閣的弟子!”馮稀飯看完劇本后怒喝道,沒想到竟然被耍了。
卻不想李豐氣息猛然暴漲,氣勢洶洶殺向馮稀飯,速度之快令人感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