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超乎善惡境的速度,真氣所蘊含的狂暴,與超乎想象的反應能力,到現在李豐都還以為活在夢里。
“大小姐,這次大家之所以平安,還多虧了這位小友啊。”李豐雖是這樣說,但也是苦笑道:“我也不想相信,但事實確實如此。”
寧可琴也并不傻,原本就覺得這勝利很是蹊蹺,也是有所猜測,但因為是劉茫這個狗逼,所以情緒有些激烈。
但現在李豐也這么說了,那自己的猜測也是正確的,劉茫真救了寧家眾人。
李家的護衛卻還是聽不明白,但寧可琴沒有再下令,眾護衛也不好繼續行動。
見寧可琴也想通了,劉茫更大膽了,賤聲嘲諷道:“是不是很感動?甚至想要以身相許?這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你!”寧可琴被劉茫這一賤(劍)刺成重傷,女乃子更是跌宕起伏,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劉茫眼珠一轉,嘴角微微上揚,奸笑轉瞬即逝,指著寧可琴奸笑道:“你什么你!你要還人情也行,你過來!”
而李豐只能站在原地糾結,你說站大小姐這邊吧,人家可是救了自己和寧家,你說站這賤人這邊吧,自己又是寧家之人。
寧可琴本就心高氣傲,更不想欠劉茫這個賤人的人情,狠狠一咬牙,豁出去了,朝劉茫走了過去。
“你要干什么?”寧可琴咬牙切齒道,眼神更是充滿不屑之意。
不得不說,走近來看,寧可琴也算是盛世美人,一綹黑色秀發在風中亂舞,眉鬢不畫而艷,一雙似媚非媚的美目正與劉茫對視。
與劉茫對視數秒后,寧可琴的玉腮微微泛紅,緊咬嬌艷欲滴的紅唇,如玉脂般雪白的嬌身越加不安,有些后悔上來。
只見劉茫突然蹲下,抓住了寧可琴的裙底,臉上的邪笑讓人浮想聯翩。
“你要干嘛!?”寧可琴徹底慌了,沒想到劉茫會如此下流。
其他寧家之人怒目而視,就連李豐也是眉頭緊蹙,覺得劉茫確實過分了,竟敢輕薄寧可琴。
只有寧心柔并沒有生氣,而是非常好奇,似乎知道劉茫并不是要輕薄寧可琴。
就算寧可琴求劉茫輕薄,劉茫也沒興趣,劉茫可不是弱智,更不是那種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智障。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劉茫拉著寧可琴的裙底,用裙底將馮稀飯嘴中的戒指拿了出來,然后徹徹底底的擦了一遍。
眾人:“。。。”
寧家護衛對劉茫更憤怒了,老子義憤填膺裝了這么久,都沒去打擾你,你給老子看這個?
將戒指擦干凈后,劉茫迫不及待將神魂探了進去,哪知道神魂剛進入戒指,一道紅光射在劉茫臉,呸,神魂上。
劉茫差點被嚇出屎來,畢竟神魂一但受損,雖然不至于死,但九成九變白癡。
然而這紅光在神魂上形成一道紅色印記,并無傷害,劉茫想要隔開印記,卻發現這印記如附骨之疽一樣黏在神魂上。
看著這一閃一閃的紅色印記,無可奈何之際,劉茫只好求助系統,“這玩意是啥啊?”
“神魂印記,無任何傷害,在一定時間內粘附在神魂上,用于追殺兇手。”
“追殺兇手?”劉茫菊花二緊,也明白這靈魂印記的作用,差點沒哭出聲來。
老子招誰惹誰了?人又不是我殺的,要找找他們去啊,欺負我一個小孩算什么本事?
委屈歸委屈,劉茫還是開始檢查戒指內的東西,“哎喲臥槽,這好東西還真不少。”
所有委屈頓時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