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也想反駁,也想裝逼啊,但奈何劉茫是大哥啊,更重要的是自己還得靠劉茫養著。
前段時間偷雞摸狗,被人追得屁狗尿流,相比起現在,那簡直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現在每天就是吃完玩,玩完睡,睡完繼續吃,生活簡直樂無邊。
但關玉檀內心卻一直糾結著,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師父,可即便這位師弟天賦再好,也不能隨意斬殺同門師兄弟吧?”
關玉檀并沒有看到之前發生的一切,但周雨煙卻是一直暗中觀察著,所以才沒有去阻止劉茫。
對于劉茫這次歷練回來,劉茫的修為雖然依舊是道破境巔峰,但周雨煙能明顯感覺到劉茫的氣勢又強了幾分。
“玉檀,凡事不能只看表面,那名內門弟子死得不冤,同為羅森門弟子,竟然相互勒索,讓別人知道了,且不是要看別人笑話。”周雨煙面無表情,并無覺得劉茫此舉有任何不妥。
關玉檀卻神色嚴肅,依舊不滿劉茫所作所為,“可即便如此,那也罪不至死吧師父?”
圣母婊?這想法瞬間出現在了劉茫的腦海中,再看關玉檀這斯斯文文的模樣,劉茫越加肯定自己的猜想。
這關玉檀一襲白衣,雙目流淌著清明斯文,額下眉角如棱,眉宇間充斥著一股凜然正氣,倒是這凜然正氣在劉茫看來卻是負擔。
云荒大陸,在劉茫看來,只有小人才能得以生存,君子只會自尋死路,九成九會被人坑死。
周雨煙所想其實與劉茫想的一樣,眼神里的情感微妙而復雜,在關玉檀想要前往魔地時,周雨煙便一直不同意。
魔地才是云荒魚龍混雜的地方,周雨煙擔心關玉檀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后來在關玉檀的苦苦哀求下,周雨煙要求其與陸月湘一同前往,這才同意關玉檀前往魔地歷練。
周雨煙只好反問道:“玉檀,如果今天不是這小家伙,而是其他弱小的弟子或者修士,被那內門弟子坑了錢財,那又該如何呢?”
關玉檀大義凜然道:“宗門自然會查明事情真相,還那弟子一個公道。”
“那要是那內門弟子劫財之后殺人滅口,毀尸滅跡,來個死無對證呢?”周雨煙繼續反問道。
“我羅森忙的弟子怎么可能會這樣呢?”關玉檀并不相信,依舊幻想著生活中的美好。
真·圣母婊,劉茫驚呆了,龜龜,這他娘簡直是進階版圣母啊。
周雨煙心中萬般憂愁,沒想到關玉檀還是想不明白,嘆息道:“唉,玉檀,你這次前往魔地,難道還沒明白‘人心險惡’這四個字的意思嗎?”
“師父,你不是一直勸告我們,做人一定要做好自己嗎?”關玉檀卻用周雨煙曾經的教導來反駁。
周雨煙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勸關玉檀了,每次皆是無果而終。
這下劉茫終于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問道:“如果你老婆殺了你娘,你要怎么選擇?”
“這種事不可能發生。”關玉檀開口否定了劉茫的問題。
劉茫卻繼續追問,給關玉檀出了個能糾結至死的問題,“我就問你如果,如果這事是真的,你要怎么處理,別跟我繞圈子,直接正面回答我。”
關玉檀眉頭緊蹙,思慮良久,最終才艱難應道:“那我,那我便與這個女人恩斷義絕,從此形同陌路。”
“那你娘臨死前要你殺了你老婆,你又非常愛你老婆,你老婆也祈求你別殺她,你要怎么辦?”劉茫早就料到關玉檀會如此回答,便將問題繼續加難。
“我,我,我。。。”這下關玉檀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額頭冷汗直冒。
突然,關玉檀宛如走火入魔一般,整個人陷入瘋癲,嘴里小聲呢喃著:“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周雨煙臉色一變,沒想到關玉檀會走火入魔,剛有所動作,卻被劉茫搶先了一步。
只見劉茫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口中大罵道:“什么怎么辦?你他娘連女朋友都沒有,哪來的怎么辦?”
被劉茫這么一罵,關玉檀也跟著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