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最為暴躁的姬天涯早就看劉茫不爽很久了,奈何人家貢獻那么大,只好一直忍著,此時終于爆發了。
“那你小子說說該怎么辦?你懂你來行了吧?老子倒想看看你這小子有什么辦法?”
然而最先懟回去的,不是劉茫,而是周雨煙,只見周雨煙將劉茫拉至身后,指著姬天涯就是一頓臭罵。
“你對孩子吼什么吼?你這么有能耐你怎么不想出來?動不動就跟孩子發脾氣,你還來勁了是吧?”
這一幕看得眾生物是一臉懵逼,姬天涯就算有十個臉,也不夠懵逼的,只能是生無可戀,楚楚可憐的看著周雨煙。
老婆,我這火不都是為你發的嗎?姬天涯在這一刻也明白了什么叫做自討沒趣。
劉茫卻是緊緊抓著周雨煙的手,手心處傳來很暖很暖的感覺,這或許就是母性泛濫吧。
這對劉茫來說是從未有過的,劉茫都不知道自己前世生母是誰,更不知道這一世的母親又在哪方。
一想到這,劉茫的雙眼閃爍著淚光,一直偽裝自己脆弱的面具在這一刻顯得那么弱不禁風。
但這淚光只存在了那么一瞬,便再次消失在了劉茫的眼睛里。
所有生物中,只有道殿長老注意到了這一瞬間的畫面,但那皺巴巴的雙眼看不到任何變化。
想到姬天涯的話,劉茫狗眼一轉,計上心頭,開口說道:“行啊,我來就我來,我有辦法,不然這次就讓我來指揮如何?我玩過紅色警戒,我指揮賊牛逼。”
眾生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如何回答劉茫,最終只能看向姬天涯,意思很明顯:自己拉的屎,再臭你也得自己吃下去。
姬天涯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你說不答應吧,是你自己要人家來的,你說答應吧,這不是更弱智嗎?
周雨煙見此倒是轉身問道:“你說說該怎么辦?”
劉茫將整只手伸入嘴中,從肚子里撈出一根昨天咽下的骨頭,在地面上畫出了一個正方形。
“整座落云城,我想麻煩姬長老布下鎖城大陣,不需要殺傷力,只要能攔截外逃余孽一會便可。”
姬千山聞言臉色并不好看,艱難說道:“需要短時間內布置如此之大的陣法,難度暫且不說,而這所耗費的材料也是嚴重不足,恐怕得用到極品靈石來彌補。”
“極品靈石?!”眾長老驚呼一聲,沒想到要消耗這等靈石。
“沒錯,如此短的時間,材料我根本無法湊齊,只能用靈石來彌補大量材料的不齊。”姬千山也很無奈,但也只有靈石能替代缺少的材料。
例如原本一塊上品靈石就能買一百份的材料,此時卻不得不用一塊上品靈石去當一份的材料使用,這種損耗是驚人的。
如果說在場誰能拿出極品靈石,恐怕也就兩位太上長老,以及神殿與授道殿的兩位長老了。
授道殿的老頭率先站了出來,手中出現了五塊深藍色的靈石,那沙啞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波動。
“極品靈石的話,老夫這里倒是有幾塊。”
“我只帶了兩塊出來,可惡,早知道要用到,就應該多帶些。”姬天涯臉色有些難看。
周雨煙與姬妲都拿出了三塊,四人也才堪堪湊了十三塊極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