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和湯圓都分別刁了一只野雞來,這不,按照規矩,得它們兩優先。
蜜蜜支著下巴悶悶不樂道:“哎,芝麻湯圓有四條腿,我哪里比得過呢。”
蕊蕊笑道:“可是它們沒有手,所以是一樣的。”
蜜蜜不服氣:“它們有一條尾巴我沒有。”
陽陽幫自個姐姐說話:“狗狗的牙齒更厲害,不然叫芝麻張嘴給你看看。”
蜜蜜深以為然點頭,姐弟倆對陣蕊蕊,蕊蕊氣弱,趕緊找景晟幫忙。
景晟覺得他們幼稚,但在滿是期待的目光下還是說了句:“我們會說話,它們不會。”
蕊蕊立即哼唧回視蜜蜜和陽陽。
徐丹失笑,招呼道:“好啦,別鬧了,剛剛我們做了一只叫花雞,這會可以吃了,你們是想再說說話,還是吃肉啊?”
“吃肉!”這下沒有任何一個小朋友有歧義了。
既然都被發現了,周勤索性弄多一些吃得出來,連帶著大全家和學堂陸先生那都備下。
玩鬧著便到了小義和雀兒成親的日子,添妝時徐丹便當著大家的面放上十畝上等水田和十畝好地的契書。
在別人的驚呼中又放了一間店鋪的紅契,在她們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時,還打開了兩套頭面展示給眾人看。
各村手上有從徐丹這領繡活回去做的婦人和姑娘家都來了,徐丹宣布以后關于刺繡的事皆由雀兒掌管。
經過這一遭,任誰也不會小看了雀兒去,徐丹便是讓她們知道,雀兒出了門子在她心里的地位也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小義在莊子附近買了塊宅地,房子早就建好,只能著女主人進門添生氣了。
張燈結彩掛紅綢,喜慶的對聯和窗花都裝飾起來。
小義笑得嘴巴一天都沒合過,商隊一幫漢子自發來給他幫忙料理婚事,再加上莊子上的人,保準能將這大事情辦得漂亮。
晚上幾個孩子都爭著睡喜床,沒辦法,石氏只好在房里照看著,免得哪個孩子晚上尿了床就麻煩了。
徐丹這頭則擔起了長輩的身份,跟雀兒說些夫妻相處之道,再說說夫妻敦倫一事。
可是話才剛開了個頭,雀兒便羞澀到連腳趾頭都被燙紅了,徐丹見狀便停下了話頭。
反正小義那頭也有人教,雀兒這頭不知也沒什么。
晨光熹微,雀兒已經被張媽媽叫起來梳洗打扮了。
韋婆婆作為喜婆來給雀兒開臉,再給她梳發髻。
“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白發齊眉。”
“三梳梳到兒孫滿地走。”
徐丹和張媽媽則在一旁給雀兒添釵環首飾,將她打扮得明艷動人。
雀兒有些恍惚,又覺甜蜜漫上心尖,滿心期待著。
小義喜氣洋洋騎著大馬,身后跟著一幫漢子和一群孩童,敲鑼打鼓的攜轎而來。
不諳世事的孩童奔忙不停,喜糖是手里拿著,口袋里裝著,嘴里還嚼著。
什么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恩愛白頭的話說得不停。
小義一身紅衣,胸前帶著紅綢花,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在這襯托下,顯得他越發的俊朗健壯。
待迎親隊伍到了門口,那嗩吶鑼鼓更是敲得震天響,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也隨之而來。
孩童忙興奮大喊:“接新娘啰,接新娘回去過美美的日子啰。”
趙大娘在緊閉的大門口看見了人,忙笑著朝蜜蜜和陽陽說道:“小小姐、小少爺快過來,你們今天可是新娘這頭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