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鑒,天機司大門前。懸壺并非都是濟世的,也有借著懸壺苛法的。
斐羅彬剛踏上天機鑒就被數個侍衛押解起來。
少許,云卷舒率領戈藍等四位大境司齊聚于懸壺前。
“斐羅彬,你身為前禍忌司長,卻私下勾結零寂欲盜竊天眼,可知該當何罪?”萬里云率先上前嚴厲喝叱道。
斐羅彬忙朝云卷舒辯解道:“啟稟大境司長,我與零寂并非想盜竊天眼,而是因零寂之女被困生化界,想借天眼找尋,絕無盜竊之意。”
一旁的戈藍冷冷吭了一聲,說道:“休要狡辯,你二人為竊取天眼還使用旁門左道之術,想瞞天過海,當真以為我天機鑒無人了嗎?猖狂至極!”
斐羅彬一見戈藍這老婆娘就來氣,橫眉冷對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普藍這時也開口道:“斐司長認為我們是誣陷了你?”
斐羅彬苦笑道:“眾位大境司難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嗎?特別是戈藍大境司!”
“休要與他爭辯,按照天機鑒的規定,將他帶到天淵獄關押,今后用來祭祀天眼,以求天眼的寬恕!”萬里云說道。
“大境司長。我與零寂確是情非得已,還請大境司長明察!”斐羅彬做最后的懇求。
云卷舒一直一言不發,任由他們爭辯,直到這時候才開口道:“錯便是錯,一切罪惡的根源就在于做錯之人不愿承擔后果!”說完只見他左手向上抬起,引出一道電光直擊斐羅彬。
斐羅彬瞬間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將他關入天淵獄,日后裁決!”云卷舒說完便轉身離開。
戈藍聽完立馬雙手向上平抬起來,揮舞了幾下就見地上出現一個無盡的深淵。斐羅彬便墜落下去。
家族無賢者,族人無庇蔭,沒有依靠的家族那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斐羅彬入獄的事情很快傳到冰雪城。這對于斐青鸞母女那是如聽驚雷,然而對于那些覬覦者則是莫大的喜訊。
冷如峰得知后欣喜若狂,帶著幾個家仆直撲零寂家,想要來個霸王硬上弓。
零寂家柴門被冷如峰的仆人一腳踹開。
零洛雪正好在門前曬谷物,一見來人是冷如峰也就見怪不怪了,但心里仍舊有些害怕,連忙問道:“你們來干什么?”
冷如峰一臉壞笑的道:“雪兒,你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嗎?”
“滾,我說過,死也不會踏進你家半步!”零洛雪決絕的說著。
冷如峰身邊的仆人想立功,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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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著上前來恐嚇道:“你他媽算老幾,別給臉不要臉,敢這樣說我們家少城主!找死!”說罷便要動手。
冷如峰“啪”一巴掌甩在那人臉上,虛情假意的呵斥道:“大膽!”對著那下人就是一腳,連打帶罵的說道:“你小子才找死呢。滾開!”
待將那人攆開,又開始演起戲來,一臉幸災樂禍的道:“其實今天我是來告訴雪兒一個事情的。”
零洛雪冷冷道:“有什么快說,說完就滾!”
冷如峰那是豺狼追山羊,越跟越瘋狂。一臉輕慢的調戲道:“別急嘛,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零洛雪自是厭惡這家伙,可是又無可奈何。
他見零洛雪氣憤的樣子冷如峰更是來勁,這才裝模作樣的說道:“我呀,是來告訴你,咱家舅舅被關押啦,聽說啊...怕是出不來咯!”
零洛雪既然沒聽出他的話來,說道:“你舅舅死了又與我何干,我不想聽,快滾!”
冷如峰猥瑣的笑了笑,然后小聲的說道:“我是說我們舅舅,斐...羅...彬。”
零洛雪這才反應過來,問道:“你說什么?”
冷如峰又演了起來,假惺惺的嘆了一聲,說道:“沒什么,就是要被祭天眼啦!”說完又在零洛雪身上使勁的看了一遍,然后抹了抹口水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