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
貨物上麻布被掀開,下方是一柄柄無鞘的刀劍。
剛才還是普通人模樣,滿臉緊張害怕的行腳商們,此刻熟練地抄起刀劍,揮舞著殺向聶清歌。
周圍劣質的木質桌凳,很快便在刀光劍影中化為一堆破木頭。
在付出數人死亡的情況下,絡腮胡和剩余的行腳商將聶清歌逼至茶棚一角。
“你是誰?為什么要殺我的人?”
絡腮胡神情憤怒至極。
眼前這個計劃之外的斗笠男,破壞了他準備數天的計劃。
聶清歌看了眼不遠處那對被一刀抹喉的兩夫婦,淡淡道:“你們和他們是同伙。”
“就因為這樣?”
絡腮胡氣急而笑。
雖然千叮嚀萬囑咐,但想來還是會有人與偽裝成店家的倆人有過交流,被一些老江湖看出也不是沒可能。
可如果僅僅因為這樣就暴起殺人,那他實在不能接受。
“茶里有毒。”
聶清歌面無表情,這也是他殺人的原因之一。
絡腮胡眼睛瞇成一道縫隙:“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茶里確實有毒,而且還是他吩咐的。
畢竟這個準備了數天的計劃,已經到了最后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他不能允許出現任何一點意外。
由此,直接用加料的茶弄倒這個不知深淺的武林人士,無疑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于事后殺了還是埋了,就看他心情了。
可絡腮胡沒想到,自己等人的手段不但被看了出來,還被殺了數人,連搭建了好幾天的茶棚也被毀了大半。
依著現在的時間,想要重新準備,也不可能了。
“氣味不對。”
聶清歌仍然惜字如金。
“殺了他!”
絡腮胡不再廢話,一聲令下,十數人齊刷刷殺向聶清歌。
鐺!鐺!鐺!
急速的刀兵碰撞之聲,從茶棚中不斷傳出。
側面本是用來遮蔽風雨的布,也染上了一灘又一灘的血水。
不遠處的官道上。
三輛馬車均速前行,旁邊是二十幾個騎馬的護衛。
“哥,那林大人......”
車隊的最前方,一個年輕護衛正向護衛長王辰說道。
王辰突然看向年輕護衛。
年輕護衛知道自己說錯了,立馬改口:“哥,那林管家不過是一介文人,認識的人又哪有什么好手,就這樣讓他把我們車隊的位置泄露出去,真的好嗎?”
“林管家雖是文人,但從不會對事情夸大隱瞞,他說這樣做對我們有幫助,那就一定會有幫助。”
王辰回頭看向前方,若非說話之人是他親弟弟,他一個字都不想回答。
問題太蠢,這讓他有些懷疑,以前是不是將弟弟保護的太好了。
“一個江湖人士,對我們能有什么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