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玩夠了,薇薇安才將她放開。
希露微亞頓時筋疲力盡的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臉上還透著一抹體力消耗過度的潮紅。
“在里面的時間,你不是很主動嗎?怎么現在就不行了?”
薇薇安挑起她的下巴,壞笑著說道。
希露微亞連連搖頭,緊張到話都已經說不清了:“我......我那個時候以為就要死了,所以......所以才那樣。”
“你啊,還是改變不了這種靦腆的性格。”
薇薇安伸出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自家女仆嬰兒肥的臉蛋。
希露微亞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笑著。
她或許不笨,但也絕對算不上聰明,更明白就算自己表現得再精明也幫不上小姐多少,反而不如維持現在這個樣子,時不時還能逗小姐開心。
“石勇……小男人……”
薇薇安躺在床上,腦袋靠在墻面,把希露微亞如同抱枕般抱在懷中,紫色的眼瞳微微閃動。
雖然剛才在餐廳明確了關系,但她知道這種關系絕不能表現在人前。
除非哪一天,那個小男人能成為站在希望國度最頂端的那批喚靈師,也只有到了那個時候,才不用擔心那個家族。
“加油吧,我的小男人,姐姐也會努力的,就看看我們誰先到那一步。”
薇薇安心中想著,臉上不由浮現甜美可人的笑容。
希露微亞仰頭見到,也隨之笑了起來。
只要能跟小姐在一起,能經常看到她的笑容,自己就滿足了。
用過晚餐后。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周圍除了火車行進在軌道上的聲音,似乎一切都陷入了沉睡,江仁也準備上床睡了。
咚咚!
這時,門外響起一道敲門聲。
“這么晚了,誰會來敲門?”
江仁眉頭微皺,火車上的工作人員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過來打擾,而薇薇安那邊剛才已經說過晚安。
穩妥起見,他將喚靈的狀態改為待命。
一旦發現異常或者不對的地方,就能第一時間進行附體。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
不同于前面禮節性地兩次敲擊,而是三次敲擊,并且間隔時間很短,似乎是敲門人已經不耐煩了。
江仁打開門鎖,直接拉開門:“請問你是?”
門外站著一名陌生的男子,莫約二十幾歲,身穿著白底金邊的貴族緊身服飾,身后還騷氣地掛著面下擺齊膝的白底金邊披風。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你什么事。”
男子嘴角含笑,淡然地看著江仁,就如同貴族看著奴隸,獅子看著羔羊,強者看著弱者。
這看似溫和的神情下,隱藏著深深的傲慢,以及對江仁的不屑。
來者不善。
江仁心中一沉,發現眼前之人也讓他有些看不透。
但與其他人所不同的是,在見到這人后,野獸直覺就傳給他如蝕骨之冷的預警。
這代表眼前之人不只對他有殺意,而且其實力還足以威脅到他的性命。
男子并不在意沒有收到回復,開口道。“交出菜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