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長河的實力不算太突出,但在莫家也足以排進前十五人。而那名腦袋被拍爆的族老,更是家族中位于莫長松之下,最強的幾人。
可無一例外的是,兩人面對這只恐怖的喚靈,都沒有任何反應就死了。
而這,還是在這只喚靈沒有進行喚靈附體,沒有最大化發揮出實力的情況下,所發生的事情。
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情況下。
什么家族規矩和禮儀,什么面子都不重要了。
他們現在只能暗暗祈禱,希望江仁沒有把他們剛才的譴責和譏諷記在心上。
而不少剛才罵得狠的族老,此刻更是對潘琬投去了求饒的眼神,恨不得立馬跪下給她磕頭,讓她能幫自己求求情。
“世承......”
潘婉并沒有被這一幕嚇到,也沒有對江仁的行事作風有所懷疑。
畢竟早在十幾年前,五六歲的他就是這種性格,只不過那個時候比較內斂一些。
她只是覺得兒子終于長大了。
即便沒有自己的保護,他也能活得好好的。
“既然沒人插嘴了,那么……”
江仁的目光從周圍族老臉上掃過,然后說道:“請問,有誰對我和我一家有意見?”
“誰有意見?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家主一家為我們莫家做了那么多貢獻,誰敢對他們有意見,就是寒了我們全體莫家人的心。”
“我們莫家只能有一個家主,誰敢提換家主的事?我跟誰急!”
所有族老都一臉正氣地回復。
雖然沒有明說,但都表達了自己的臣服之意。
若是不看桌面上那兩個還在無意識哀嚎的人,以及桌旁那兩具無頭尸體的話,這絕對是一個和諧的家族。
“這是我兒子!”
潘琬注視著江仁,心中滿是自豪與欣慰。
如果兒子沒有在今天出手的話,即便丈夫會在一個月后蘇醒,為了這中間不出現意外,自己也必須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原有的局面。
在這中間,該受的氣恐怕一個都不會少。
“果然,暴力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快方式。”
江仁神色淡漠。
暴力或許會留下許多隱患,但只要擁有著鎮壓所有人的實力,那些隱患就永遠也不會有發作的時候。
“家族內部爭端解決了,還有就是……”
江仁看向桌面上那兩個意識昏沉的人。
本來昨天就準備召開家族會議,之所以拖延一天,就是為了尋找莫長河的罪責,將他打壓到囂張不起來。
畢竟同樣是使用暴力,事出有因無疑能更快讓人接受。
所以在莫長河剛才進來之后,他就操控早已守候在外的喚靈,將那兩名氣息明顯不對的護衛打得半殘,并從他們口中撬出了不少事情。
這也使得他原本準備留莫長河一命的心思,改為了直接擊殺。
“一號,聯合議會公理派的領導人。”
江仁心中默默思索,這個名字真是他撬出來的幕后主使。
三十七人的聯合議會中,有著不少長老聯合起來組建的小圈子,而公理派就是其中最大的幾個圈子之一,共有十位長老,能量不可謂不強。
“按照他們的說法,一號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進入了絕望角斗場,這就有意思了。”
江仁嘴角翹起了微小的幅度。
既然家族內部的麻煩解決了,那么也是時候去絕望角斗場看看了。
家族會議結束后。
那兩名“護衛”被帶去關押。
而莫長河和那名族老的死,則被宣傳為兩人出賣家族利益被發現后,意圖反抗然后被眾族老聯合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