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仁嘆了口氣:“有沒有人跟你說過‘時間就是生命’?”
車夫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道:“沒有,不過我倒是聽過‘時間就是金錢’。”
“我雖然不怎么看窗外,但也能感覺到已經經過同一個地方二次,而且很快就是第三次了。”
江仁心中有些無語,說道:“如果你正常帶我過去,就算把車費收多十倍我也不介意,可你這種行為不只是在浪費我的時間,更是在浪費我的生命。”
車夫臉上浮現被發現的尷尬,但很快就被狠色填滿,厲聲說道:“先生,您是第一次來到我們城市,我不怪你有這種想法,但你這是在誣陷我,我有權向法院提起對你的訴訟,我要求你現在就向我道歉……”
對于外地人,尤其是初來乍到的外地人。
這種通過繞圈宰客的行為,基本屬于他所在圈子的慣例,所以他在被發現之后,并沒有多少慌張,甚至還能輕松地反客為主。
大不了再繞一圈,就將這人送過去。
他一個外地人,難道還能報復自己不成?
額!
車夫的聲音戛然而止。
此時他已經被抓進了身后的馬車,脖子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如果還到不了監察院,你這雙手也沒必要要了,或者你可以嘗試反抗一下。”
只變化了一條右臂的江仁,語氣中帶著絲絲冷意。
車夫恐懼地點頭,然后又迅速搖頭。
在江仁放開手后。
車夫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用力揮動著韁繩,使馬車的速度加快了兩倍不止。
只用了四分多鐘,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抵達了目的地。
江仁拄著拐杖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磅礴大氣的監察院建筑群,直接向著大門走了過去。
“等等,你……”
車夫伸出一只手,想要說還沒有付車費。
但考慮到江仁剛才的兇猛,又害怕地將手放下,知道這是自己理虧在先,鬧大了,倒霉的也是自己。
他抬手揉了揉還隱隱作痛的脖子,不禁感覺今天就是倒霉天。
原本看到對方一副腿腳不利索的樣子,以為對方柔弱好欺,卻不想喚靈竟然那么強大,才露出一點實力,就讓自己有種無力的感覺。
本著空車回去就是虧的原則,車夫決定在這里等待下一個客人。
沒過多久。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
“女士,您要去哪里?”
車夫立即從車上下來,滿臉殷勤地說道。
“我不坐車。”
中年女人冷著一張臉,問道:“你有沒有見到一個拄著拐杖,留著長發的漂亮男人?有人見他上了你的馬車。”
“吶,剛進去了。”
車夫頓時覺得沒勁,用下巴示意了下前面的監察院。
話音剛落。
他就見一道殘影在眼前閃過,自己的腹部就受到重擊,整個人向后飛出數米,重重地落在地上,痛得感覺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你……你怎么打人?”
車夫吃痛著,向中年女人質問。
“注意你的身份,一個最下賤的平民車夫,也敢這么跟我說話,沒殺你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中年女人滿臉殺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即轉身走進監察院。
聽到她的話,車夫敢怒不敢言。
從女人這囂張的語氣中,他聽出對方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再考慮到她這般氣勢洶洶的樣子,恐怕跟剛才那個漂亮男人不是一伙,說不定還有什么仇怨。
想到這里。
車夫忍不住暗暗道:“一個瘸子,一個老女人,兩個瘋子,祝你們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