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母再次歪膩起來,現年十九歲的石勇暗暗側開了腦袋,喝酒吃菜的空隙,不時抬頭看向四周。
這里許多人的名字都曾在報紙和電臺中被提及過,不是有權有勢,就是在各自領域有著突出貢獻。
可以說,這里就屬自己一家三口身份最為普通。
但即便如此。
在得知他是受邀進來,甚至還是受婚禮男主人邀請進來后,這些高高在上的人都對自己一家投來了和藹可親的神色。
各種親切地交流,甚至讓石勇懷疑,自己是不是他們失散多年的親戚。
但很快,他的心情又變得有些惆悵。
“可惜,他已經不需要隨從了。”
當初自己正是被以隨從的身份脫離了奴隸籍,如今雖然有一個不錯的工作,但比起作為救世主的隨從,差別還是很大的。
“想這么多做什么,我已經夠幸運了。”
石勇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釋然一笑,想起剛才從走道上經過的江仁:“在他的帶領下,世界一定會越來越好。”
相較于酒席間的熱鬧。
遠離這片區域的婚房,現在顯得格外安靜。
江仁揭開了薇薇安的蓋頭。
兩人舉起酒杯,手臂互相纏繞著對飲。
一飲而盡。
薇薇安放下酒杯,緊張地閉上了雙眼。
看著誘人的她,江仁笑笑:“我們去床上吧。”
“嗯。”
薇薇安點了點頭,還是不敢睜開眼睛。
很快,燈光熄滅。
在微弱的月光下,隱隱可以看見幾件衣服被甩在床外的地面。
“我的臉一定很紅吧。”
門外,作為貼身女仆的希露微亞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臉。
聽著里面隱隱傳來的高音,她感覺身體逐漸燥熱,強忍著才沒有出更大的丑。
也不知過了多久,里面突然傳來薇薇安呼叫她的聲音。
“小姐,怎么了?”
希露微亞放下在臉上的手,平復心情面朝大門。
“你進來,找你有事。”
薇薇安的聲音傳了出來,嫵媚的聲線中帶著幾分懶散和沙啞,明顯是有些累壞了。
希露微亞雖不明白,但還是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小姐……”
將門關上后,她轉身剛準備出聲詢問,就有一只纖細的手將她從門邊抓走。
突兀的變化,嚇得希露微亞險些尖叫。
“貼身女仆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嗎?”
薇薇安的聲音剛落下,希露微亞的聲音就隨之響起。
夜色下的希望國度,在婚禮結束后,那有如白日般的燈光逐漸熄滅,很快只剩下一座城市,一個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