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是一名頭發染得金黃的兇惡男子,他對著鄧雷剛的腳旁開了一槍,罵罵咧咧道:“敢逃跑,不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叫做規矩,都對不起我這頭剛染的金發。”
鄧雷剛惶恐地咽了口唾沫,露出謙卑而又緊張的笑容:“不是,我……”
碰!
黃毛舉起槍,槍托狠狠砸在他臉上。
鄧雷剛重重地摔倒在地,臉上被砸破了一道口子,血液從中流出,伴隨著的還有頭暈目眩與痛苦。
可與這些相比,他更害怕的是他們對于逃跑者的懲罰。
“活該,叫你拋棄我。”
朱安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感覺爽快無比。
比起獨自一人承受懲罰,兩個人承受讓他心態更平衡些,更不用說鄧雷剛剛才還想拋棄他。
“差點忘了,還有你這只垃圾。”
黃毛回過頭,看向早已倒在地上的朱安。
朱安身體瞬間打了個冷顫,連忙指著鄧雷剛說道:“是他逼我逃的,他說不逃就要殺了我,真的不關我的事,剛才還是我把你們喊過來的。”
碰!
“他逼你,你不會喊我們啊?”
黃毛對著朱安腹部用力踹出一腳,惡狠狠地說道:“你是怕他?還是怕我們?”
“呸,兩個社會殘渣!”
“虧我們給你們工作,還好吃好喝地招待你們,你們竟然想逃?”
“垃圾,浪費老子時間!”
“為了找你們兩個,我們出動了兩支小隊,你們好大的本事啊。”
其他四人或用槍托或用拳腳,將朱安和鄧雷剛打得慘叫連連。
而兩人越是慘叫,就越激起了五人的兇性。
好一會兒。
他們氣喘吁吁地停下毆打,看著低聲哀嚎虛弱無比的兩人,吐出了帶著陳年老痰的口水,精準命中朱安和鄧雷剛的臉。
兩人雖然還有點力氣躲開,卻不敢躲。
祈禱著他們發泄完了,自己能保下一條性命。
“你們以為這樣,就是對你們的懲罰?”
黃毛似乎猜到了你的想法,把槍扛在了肩上,嘲笑道:“溫馨提示,這只是開胃菜。”
“作為今年第一例逃跑事件,你們兩個會受到我們互助會最親切的招待。”
其余四人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嗖!
側邊的樹木枝葉發出了輕微的晃動聲。
“誰在那?!”
五人幾乎同時轉動槍口,指向了那個方向。
在黃毛的示意下,四人中外號瘦猴的人,端著慢慢朝那里靠近。
走出七八步后,瘦猴被遠處兩道綠光嚇得后退一步。
那是一只身體壯碩的灰狼,正張著滿是獠牙的大口,似乎隨時準備撲過來。
“什么東西?”
黃毛見到他的反應,出聲詢問道。
瘦猴又定眼看了下,連忙回道:“是一只畜生。”
黃毛有些不滿:“說清楚點。”
瘦猴補充道:“一只狼,灰色的狼,看起來還挺兇的。”
“只是狼啊,把它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