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心處有著幾間環境惡劣的簡陋大平房,每間房都擺著數十臺電腦。
一群神色麻木面帶菜色的男女,正通過聊天軟件和手機向他們所在國家發送著一條條信息。
“黃金賭場開業大酬賓,來就送一萬籌碼……”
“您的銀行卡已被凍結……”
“你好,這里是治安局,您涉嫌一起境外洗錢案件……”
“我們可是老同學了,我怎么會騙你,這里工作輕松工資又高,955……”
“刷一單結一單錢,多刷多賺……”
“小王啊,我這邊有單生意急需用錢,你先轉一百萬到這個賬號……”
“請問你是京寶名‘水果’的用戶嗎?您在我們店里購買了裙子、絲襪、假發……快遞中途出現了意外,導致這些商品損壞,目前我們店里并沒有那些貨,您加一下我的賬號吧,我直接將錢三倍退給您……”
即便每個人臉上都有肉眼可見的黑眼圈,但還是在爭分奪秒地撥打電話和發送信息。
似乎只要停下一會,就會發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啪!
一名叼著煙的刀疤臉壯漢從門外走進,手中甩棍重重抽打著門框,放出狠話:“都給我用心點,今晚達到目標的可以喝一碗肉湯,達不到目標的給我喝兩碗馬桶水!”
聽到這句話,有幾個人松了一口氣。
但大多數人更緊張了,恨自己只有兩只手。
看到在自己放話后,明顯變得勤快的“員工”,刀疤臉得意地點點頭,轉身剛準備離開,忽然就猛地回頭看向角落的一名高個男子。
高個男子臉上閃過一絲恐懼。
急忙回頭看向身前的電腦,害怕自己剛才憤怒的表情被對方看到。
就在他心中默默祈禱時,頭發突然被人從身后抓住,整個人被拖的向后摔在了地上。
“你剛才的表情,我很不滿意。”
刀疤臉硬生生從高個男子腦袋上扯下一把頭發,看著慘叫不止的對方,他獰笑著揮出甩棍。
甩棍不斷落下,很快就染成了血紅色。
高個男子也由先開始的求饒,到后續的怒罵,然后再次轉為求饒,直至漸漸沒了聲音。
見到刀疤臉的殘忍,周圍不少人都開始顫抖起來。
但越是這樣,他們越不敢停下手中的工作,唯恐自己就是下一個人。
“做豬就要有豬的樣子,我可不是你爸媽,不會慣著你。”
刀疤男收回甩棍,很滿意周圍人的態度,對著旁邊幾個持槍大漢說道:“把他拖回宿舍,沒死明天給我起來繼續工作,死了就把他丟進黑坑。”
“是,友清哥。”
其中兩名持槍大漢上前架起高個男子,把他像死豬一樣往外拖了出去。
全友清點點頭,見到旁邊位置上的女人,眼睛瞬間一亮:“你的目標完成得怎么樣?”
相比這里其他幾個女人,這個女人要好上許多,長得雖普普通通,但身材還算有料。
“已經完成了。”
女人弱弱回道,雙手被嚇得輕微顫抖。
“不錯,值得鼓勵。”
全友清說著,把手伸到了對方的衣領中,然后看向其他人:“你們都給我好好學一學,別整天吃我們的,住我們的,連點錢都賺不到。”
女人咬牙忍受著,眼中閃爍著淚花。
其他人更是低著頭,既不敢看過來,又不敢回話。
幾個持槍大漢一邊看著,一邊小聲地指指點點,似乎也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這是給你的獎勵!”
全友清抽回手聞了聞,隨即大笑著走了出去。
剛出來,就有一人迎了上來:“友清哥,老汪他們回來了。”
全友清看了他一眼:“抓到那兩只豬沒有?”
對他而言,這些“員工”與豬相差不多,都是要吃要住,區別只在于他們不需要成長周期,并且能更快為互助會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