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發出慘叫,它立即收拳,雙手交叉護于胸前,同時身體極速變小,眨眼就只剩四米左右。
透明的光罩將它護住,整個人被剩余的大河劍意推得不斷后退,在地上留下深深的溝壑。
它不敢置信,心里有著恐懼滋生。
它堂堂一個獸王,居然連一柄畫出來的劍都擋得如此艱難,慕白究竟是什么境界?
囂的心神受到了極大的沖擊,第一想法就是逃,有多遠逃多遠。
以后再也不想和慕白有任何牽扯。
它卻不知道,這柄劍是慕白為了防止,指不定什么時候可能出現的意外,導致分身乏術而準備的。
耗費無數精力,憑借自己特殊的傳承,這才畫出來。
不是簡簡單單就行的。
如果隨隨便便畫出一柄劍,就能將囂這樣的獸王擊敗,那他也不用鎮守在大河城,估計將兇獸山脈打穿都沒問題。
“噗~”
最終,囂的護罩被破開,不過幾乎同時,大河劍意也消散了。
囂的手掌在淌血,白骨森森。
它擁有極其強大的恢復能力,之前被金茍啃食,僅僅片刻就能恢復。
可此時,這種恢復能力卻仿佛失去了作用,手上的傷沒有絲毫復原的趨勢。
“劍意!”
囂眼眸低垂。
它能明顯感覺到,有絲絲縷縷鋒利而強韌的劍意,停留在傷口上,不僅阻止它復原,而且還在進一步侵蝕,想要造成更大的傷害。
“哼!”
它冷哼一聲,這點殘留,它還是能較為輕松的解決的。
只見手上散發出血色的光芒,下一刻便有輕微的噗噗聲響起,劍意消散,可以明顯看到,有肉芽開始滋生。
“該死!”
城墻上,楊南臉色難看。
他直接展現底牌,一方面是被青木城的慘狀給激的,另一方面也是想顯露足夠的威懾力,爭取救下白山。
可誰知事與愿違不說,還因為囂感受到強烈威脅,要反抗,導致了白山更快的死亡。
“不愧是慕白,大燕國天賦第一的妖孽,竟然能將自己的劍意附著在紙上,讓你帶來使用,可是現在,你還有幾劍?”
囂瞇著眼睛。
剛才,它的第一想法本是逃離,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樣的運用方式,恐怕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行的。
他心里確實滋生了恐懼,但卻也難免惱羞成怒。
慕白都沒有親自到來,只是他的弟子而已,自己難道就要落荒而逃?
囂不甘心,于是出言試探。
城墻上,楊南聞言臉色微變,雖然立馬就恢復,可還是被囂敏銳的注意到。
“哈哈哈!”
“看來是只有這一劍!”
它大笑著,心中暢快,殺意沖天。
它看著城里那些白衣武者,準備發泄怒氣,大開殺戒!
‘殺掉他們就走!’
囂在心中喃語,而第一目標,自然是城墻上的楊南。
“轟!”
它腳下一跺,周圍地面都直接坍塌,一個眨眼都不到的功夫,就出現在了楊南身前。
“死吧!”
它露出猙獰的笑容,好似已經看到,對方被一拳打成肉末的模樣。
楊南瞳孔微縮,立即出劍。
他師承慕白,雖然悟出的劍意不如大河劍意那般恐怖,可依然凌厲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