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被砍掉一顆腦袋,當再出現時,就成了現在這般,完完全全的人類模樣了。
從表面上看,再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其他不知情的人,恐怕怎么也不會想到,對方曾擁有兩顆腦袋,身上布滿紋路,胸口位置更是還有一張女性的臉,是個完完全全的怪物。
“城主應該能將他們殺掉!”
李元看著天空中的那一襲白衣,心中很有信心。
他從小就生活在大河城,曾不止一次見過慕白出手,對方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都快要被神化。
更別說,對方今日展現的,似乎比往常更加強大。
在李元想來,金茍必然是恨極了他,如果有機會肯定要報復,他自然不希望金茍活著。
畢竟,太神秘了。
不說其依靠吞噬快速變強的能力。
以獸王的強大和高傲,怎么可能輕易允許有生靈站到它們肩上?
隨著整個青木城的兇獸都被掃蕩一空,所有人都想到了第一個出現,又第一個逃跑,并且現在已經從另一個方向逃出城的囂。
慕白自然沒打算放對方離開。
青木城這個地方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獸王,以及如此之多的兇獸,在他看來,這都是因為自己的失職,才讓它們越過防線來到這里,造成差點將整個城市屠掉的惡果。
他從小練劍,擁有一顆強大的劍心,高傲無比。
來到這里,看到城中慘狀的瞬間,他就做下了決定,一定要給死去的人一個交代。
慕白幼時曾經有過奇遇,遇到一個神秘的白衣劍客。
他能有如今的成就,完全離不開那個劍客的指點。
對方教導他兩年,兩年之后留下三道劍痕給他,既可以不斷從劍痕中參悟學習,也可以將其激發,爆發恐怖威能。
慕白參悟多年,依然覺得深不可測。
囂覺得他隱藏了實力,可實際上,卻是激發了其中一道劍痕。
“師尊之強,難以估量!”
慕白眼中有著劍光劃過,處在一種奇妙的狀態中。
一道數十年前留下的劍痕,其中劍意沒有消散不說,竟還擁有如此恐怖威能。
這是不可思議的。
“囂,你跑不掉!”
慕白閃爍之間便到了城市另一端。
劍意長河匯聚,形成浪濤處在他腳下,搭載著他快速往前,僅僅眨眼便追到了囂的身后。
“該死!該死!”
囂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看著那道散發著無盡凌厲氣息的劍氣長河,它簡直連回身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嗡~”
它軀體爆發血光,要施展逃命秘術。
此秘術是從一處遺跡中得來,原本只適合人類使用,它在做出更改后才能勉強展露,可也因此,使用后的后遺癥會擴大無數倍,恐怕直接就要丟掉半條命。
它剛才沒有使用,就是想著能夠自己逃掉。
可哪里能想到,慕白竟然如此之快,明明晚自己一步,可還是眨眼就追到了。
此時,它也是顧不了那么多了。
“你施展秘術能堅持多久?恐怕還是逃不掉,回身一戰,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一道淡漠的聲音響在它耳中,竟是直接將它的秘術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