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慕白到來,開始屠戮城中的兇獸,到現在追著獸王囂離去,根本沒有過去多少時間,他們這些城墻上的,很多都是原本就靠近這里,或者躲到這里的,稍遠一些的想過來都來不及。
他們關心獸王的動向,這才在這里看著,現在囂被追殺得逃跑,結果已經出現,自然要趕緊去救人。
“走!走!”
大部分人都立即回到城內,去救人去了,只留下少數幾個沒動。
他們都是重傷的,甚至有人缺胳膊少腿,無法去幫忙。
王風也是其中一員。
他滿身是血,雖然沒有缺胳膊少腿,但傷勢也實在不輕,之前是因為靠近這段城墻,這才上來看看。
如今城中兇獸被全部殺死,最有威脅的獸王也都被追殺逃走,感覺危險全然消失,一口氣松懈下來,上城容易,可想要再下去,沒有人攙扶肯定不行。
這種狀態自然沒法去幫忙救人。
他靠在城墻上,往墻內看去。
無數建筑坍塌破碎,大坑遍布,原本美麗的城市,如今成了一片廢墟。
而在廢墟之中,血液聚成溪流,不停的流淌,無數尸體堆積,見證著這里的慘烈。
死去的不少,活著的很多都是重傷狀態,身上有著被兇獸噬咬的痕跡。
普通人想從兇獸嘴里活下來,真的很難,如果慕白晚來一時半刻,恐怕青木城九成九的人都要死去。
王風看著城中的刺目鮮紅,心里感到悲哀。
面對一些意外,普通人能抗爭的力量實在太小太小。
甚至不只是普通人,武者又怎么樣,如果實力太弱,依然不堪一擊。
就比如這一次,即使是他也差點死去。
‘所以我要變強,非常非常的強,站到這個世界的最頂峰去!’
王風眼神堅定,變強的心從沒有如現在這般猛烈。
“真是該死啊,所有兇獸都該死!”
在他旁邊不遠處,有一中年男子看著城內,雙目赤紅,說話之時都是咬牙切齒,對兇獸已然恨到極點。
他也同樣渾身是血,胸口布滿利爪劃過的痕跡,后背上有巴掌大的一塊血肉消失不見,傷口參差,明顯有牙齒噬咬的痕跡。
“是!兇獸都該死!”
另一人附和。
這個人斷了一條腿。
“這城里的血色,有我親朋好友,甚至是我自己的一份啊!”
他滿臉的悲傷與憤恨。
王風默然的看著,實在太慘烈了,血液形成的河流不斷排向城外,城外的護城河都不知不覺染得通紅。
整個城市完全不復往日的繁華喧囂,除了哀嚎慘叫,便只剩下了咒罵與救人的聲音。
整個城市的氣氛都是低沉而壓抑的。
‘這血也有我的一份。’
王風在心里默默道。
之前在兇獸的圍攻中,他差點就死了。
“血……”
忽然,他眼睛一瞪。
“血煞呢?!”
他并沒有看到囂抓住白山和血煞的一幕,而如今去看,劉府那里也只剩一個凹坑,心里不由有些發慌。
現在的青木城是個什么情況?
滿地的尸體與血液,如果血煞沒被抓住或者殺死,這簡直就是它成長的圣地。
那東西的恐怖,王風聽白山簡單說過,并且之前還幫忙對付過。
一旦有足夠的氣血和負面情緒,血煞是可以在極短時間內成長起來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它比兇獸還恐怖。
現在白山與血煞不見蹤影,王風自然擔心。
別到時候剛剛把兇獸的問題解決,又突然冒出來一個更強大且詭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