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兇獸化形?’
兇獸到底能不能化形王風并不知道,但卻并不妨礙他往這個方面去想。
‘如果說變成怪物,和陳青云共用身體,還可以用惡魔之書解釋的話,那天晚上我明明把他殺了,同時惡魔之書也附到了我的手上,他之后是怎么復活的?’
對于這一點,是最讓王風感到不可思議的地方。
白天在劉府門前看到金茍的時候,他就大吃了一驚。
他記得清清楚楚,就在幾天前,他明明親自將對方梟首,而且不僅僅只是梟首,將心臟破壞了不說,還在腦袋上補了刀,將其劈成了兩半。
這樣居然都還能夠復活,實在是太奇妙了。
‘這個世界居然神奇到這種程度嗎?或者說,其實是孿生兄弟一類的?’
王風雙眼亮晶晶,對此是真的感到好奇。
如果是前者,那這個世界就太讓人感到興奮了。
忽然,他想到一件事。
那天晚上,金茍自己都在懇求他,希望得到他的幫助,將陳青云的腦袋砍下。
很明顯,這說明砍下之后,他依然能活,兩者的生命是分開的。
王風雖然沒有手軟,將兩顆腦袋同時劈落,但這并沒有殺死人。
直到最后,破壞了對方胸口上的那張女性面孔,這才有源力進項。
但即使如此,也只收獲了一次源力。
‘所以,我當時其實只殺死了陳青云,而金茍還活著?’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那時候,他們的弱點根本不是心臟和腦袋,而我當時找到的,只是陳青云的?’
王風覺得這種猜測應該是對的,但是又無法想明白,對方是怎么修復的身體。
‘孿生兄弟這種可能實在太小了,所以……這真是一個神奇的世界啊,讓我越來越期待了!’
王風這邊看著沖天的火光,進行著各種猜測。
而在另一邊,與幾個幸存手下匯合的李元,同樣沒有入眠。
“一號……”
他輕聲低喃,微微皺著眉頭,心里有些復雜。
他沒想到自己追了好久的雙頭怪,失去一顆腦袋變成正常模樣后,竟然還能如此不凡,居然可以站到一只獸王的肩膀上去。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后者心甘情愿,即使是慕白這樣的存在,也絕對不到如此。
‘有沒有可能,獸王囂以及這眾多的兇獸,其實都是一號召喚來的?’
腦海中閃過這種想法,李元頓時一驚。
但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有這種可能。
青木城處在大后方,兇獸想要突破以大河城為首,組成的那一道防線來到這里,還真不容易。
而且猶記得,囂來到這里后,第一目標就是直奔一號所在的劉府。
‘難道這場大禍竟真的是因為他?’
李元心跳加快,瞳孔都在收縮。
他想到,自己之前可追了對方好久好久,準備將其馴服,以作為爭奪族中少主之位的助力的。
這梁子,可結大了。
‘幸好,之前他沒有看到我!’
繼白天之后,李元心中再次出現了這種想法,感到非常慶幸。
白天那種情況,如果被對方注意到,他肯定難逃一劫。
‘幸好血煞的存在嚇到了我,讓我果斷而及時的離開,而且并沒有將他帶著一起。’
直到現在,他依然心有余悸。
‘這一次損失很大,但只要我還活著,其它的都不算什么。’
李元看著周邊僅剩的幾個手下,目光閃爍。
‘而且這是因為無法預料的災禍,所形成的損失,家里不會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