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言,來一下我辦公室。”
顧夕站在她辦公室的門口對著張言喊道,神色嚴肅,讓本來還有些嘈雜的辦公大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握草,女魔頭這是毛了呀。”
“肯定的哇,這幾天,張言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每天精神萎靡不振的,就跟虛了一樣。”
“有他受的咯。”
一些男同胞對著張言報以同情的笑容。
張言今天挨罵的話,那就代表著他們今天不會再被挨罵了。
這是女魔頭一貫的風格,一天只訓斥一個人。
但是……
女魔頭就好像專寵張言一個,自從張言來了這個單位以后,幾乎每個月都會被訓斥二十次左右。
“來了。”張言無奈的回應了一聲。
“加油!”“保重!”“不要辜負我們對你的期待!”
他身邊坐著的同事,在他路過的時候,一個個都拍了拍他的屁股。
“滾一邊去。”
來到女魔頭的辦公室后,張言拘謹的關上了門。
畢竟他還是要臉的,被女人訓斥,而且被還不是他的女人訓斥,是很丟臉的。
“張言!”顧夕抬起頭,一對秀眉微顰,臉上帶著不滿,道:“你最近是怎么了,每天萎靡不振的?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你這個月的全勤就沒了。”
“這個……”張言頓時滿頭大汗。
這幾天晚上,他每晚都會去海姆冥界森林中巡邏。
本來他閑來無事,打算去海姆冥界森林里面放松一下,但是沒曾想,進去之后,遇到了好幾只未成熟的初級異域者。
而且這些異域者每日劇增。
他都有些忙不過來了。
里面最難對付的就是那些擁有飛行能力的初級異域者。
打起來太費事兒了。
也多虧這些初級異域者·飛行體的存在,張言的槍法每日都在提升。
雖然說從昨天開始,海姆冥界森林里面的異域者逐漸減少,但這幾日沒日沒夜的操勞啊。
他又不是老黃牛,體力充沛的很。
“老大,我也不想的啊,這幾天不知道怎么了,每晚都失眠,我現在都是吃安眠藥才入睡的,不然你看。”
張言說著就從口袋里掏出6片安眠藥以及購買的發票。
講真。
他是真的失眠了。
是疼的失眠的。
畢竟他戰斗經驗又不是非常豐富。
初級異域者中最強大的就是兇暴態,哪怕有著芒果鎧甲的保護,被它們打一下也是非常痛的。
每宿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所以在路過藥店的時候才心血來潮的買了點安眠藥。
顧夕臉上先是露出安心的神色,隨后擔憂的問道:“失眠了?嚴不嚴重?”再知道張言不是每晚出去鬼混,她心里那根刺才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