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活自給就了不起。”蕭長存這一句話倒說的不是賣弄人情。如果第一時間有人告訴蕭長存,那陳莉和李再模好上了。你還真
的別不相信,蕭長存絕對有這個實力,讓陳莉望而卻步。
裘德貴一聽,激動地手舞足蹈“啪”一下,他拍著自己大腿,愉快的說道:“我說就是嘛!如果有人知道李再模和陳莉曖昧,
來你蕭局長這里告他李再模一狀,或許,裘憫和李再模也不至于走到離婚這種地步。至少,你蕭局長會說服你外甥,回頭是岸,
懸崖勒馬。再說了,陳莉有什么好?我們家裘憫哪一點又比不上她!”
裘德貴起勁了,蕭長存目的已經達到。看到裘德貴說得頭頭是道,滿嘴丫子都是李再模的不是。他說的興高采烈。諸不知蕭長
存心里有多難過:我去!索性,你裘德貴沒給我蕭長存一點面子啊!怎么說,他李再模也是我蕭長存的親外甥,打狗也得看主人
啦!你把我外甥說得一無是處,我這做舅舅的也是臉上無光的啦!
(本章未完,請翻頁)
裘德貴哪里顧得上這些,一吐為快,心情好多了。沒想到蕭長存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樣高深莫測,也不過區區凡人一位。什
么高人,什么學富五車,博覽群書。你是沒有機會做到他們的位置,一旦他的位置屬于你,有你掌控,不知不覺中,你也會提高
個人素質。官方語言,待客之道,自然提升。你也會體驗一把人在高處不勝寒,俯瞰一覽眾山小的高高在上意境。
“誰說不是呢,想當初陳長春在海東市設計院,不都是我們一手培養出來的嗎?李再模和蕭德法上夜大,曾經和他同班同桌。
不過,她姑娘陳莉倒是九八五高材生啦。據說財會專業,在咱們海東市職業技能培訓中心比賽中,榮立第一名。那可是個不簡單
的職業技能榮譽證書,據說三年來,從沒有人得過第一名,陳莉破例!”蕭長存先是順著裘德貴話說,可在談及陳莉時候,話鋒
突然一轉。
裘德貴不知道是繼續說陳莉的不是,還是繼續順著蕭長存的話,夸一陣陳莉。可做違背自己心愿的事,又不是他裘德貴風格。
所以,他繼續將話題扯到李再模身上。“陳莉究竟好到什么程度,我裘德貴不懂。但作為陳長春,他姑娘奪人所愛,至少,管教
不嚴。家風家規不正,所以才引申出姑娘找二婚。當然,我不是指李再模就沒有錯,怎么說,他也是個有婦之夫。”
許棟銘從房間走出來,見裘德貴和蕭長存兩個人侃侃而談,裘德貴的話剛好被她聽到。她瞪一眼裘德貴:意在制止他不要坐在
人家家里數落人家外甥不好。不反駁你,是給你面子。如果互懟,自己臉也沒地放。所以,沒等蕭長存回答,許棟銘急忙迎合上
去:“啊呀呀,什么有婦之夫,現在人講究的是情投意合。只要對上眼,對女人來說嫁誰也是嫁。對男人來說,娶誰也是叫個娶
。天底下美女帥哥,不可能一人獨攬。”
錢銀丹笑了:“如果是那樣,我情愿把老蕭噹出去。那樣,我自己圖個輕松愉快,讓他帶著意中人為我耕耘播種......”
“呵呵呵......這樣吧,裘德貴,天色夜晚,快到午夜了。不打攪親家休息,我們趕快回家吧!裘憫這件事多虧蕭局長和錢局
長關懷。我們回家多看管,至于李再模這一塊,也就這樣了。孩子嗎,都斷給李再模了,我們只要求給時間探望就行。孩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