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好陣線之后,宋問道能借到的大陣之力,也就更多了,整個大陣的動靜,他幾乎是一清二楚。
看到凌若和一名煉體九層的修士糾纏得難分難舍,他先是嚇了一跳,又很快淡定了下來。拳打煉體九層,腳踢煉體十層,對那女人來說,似乎是不值得驚奇的事。
然后他又注意到了,鄭抱銀一直在他消失的那塊地方轉圈,似乎是在找他。但看樣子,他應該受到了困地陣的影響。
而那里還有六名修士,估計正是埋伏他的人,同樣正在轉來轉去,似乎也是在找他。
奇怪的是,這撥人明明和鄭抱銀很近,但雙方并不接觸,彼此刻意地避開了。
讓宋問道松口氣的是,那撥人雖然人數多,但修為都不高,都在煉體五層和煉體八層之間,都在他之下。
如果一個個地暗中解決,倒也不難。
至于鄭抱銀,就先避開吧。
打定主意后,宋問道雙袖一振,一對分水刺落入掌中。
“我花費了半副身家才將你們換下來,今晚是你們的首次出場,要好好表現,不要辜負了我的半副身家。”宋問道難掩心痛地說道。
武器都是一寸短、一寸險,他原本想換個長武器的,最后在黑森林集市上,被賣武器的小伙子舌燦蓮花,一時沖動,用了大價錢換下這對明顯是小個子女修才喜歡用的分水刺。
但錢已經花出去了,后悔也沒有用了,現在他只求,這武器值那個價。
收起情緒,宋問道再次匿入黑暗當中,快速地接近那群人。
當一名煉體六層的修士落單時,宋問道及時出手。他的速度,在對方眼中就如白駒過隙,只覺得眼前一花,脖子上一涼,自己就跟這世界說再見了。
快速抹了那名修士的脖子后,宋問道反手一勾,用分水刺刺入尸體的肩膀,挑起來往六人當中修為最高的那名煉體八層修士砸去,同時,他的身體卻快速地往,在另一個方向的煉體五層修士撲過去,再次收獲一顆人頭。
憑借著修為的壓制、困地陣大陣之力的加持、以及出其不易的偷襲,宋問道只用了短短的時間,便成功地解決掉了六名修士。
這對一向喜歡用困地陣,慢慢把人磨死的宋問道來說,可是難得的戰績。
不過,他可不敢驕傲,得手之后,便又再次悄然隱入黑暗當中,因為這里還有鄭抱銀。
畢竟是隊友,在對方沒有對自己徹底露出獠牙之前,宋問道也不敢有殺錯、沒放過地對他下手。
但同樣,他也不敢把對方真的當成可以露出后背的伙伴。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干脆不與對方正面對上。
帳篷中的黎為天猛然坐了起來。
他注意到,原本呆在龜背上的那個筑基女修突然消失了。
雖然他現在的修為只恢復了一部分,但也不知道是因為重新修煉了更加高明的功法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的靈臺正常運轉起來的原因,他現在的感知能力,比以前修為沒有被廢之前,高了很多。
現在竟然連筑基期修士的動靜都能察覺得出來。
但黎為天沒有高興太久,因為他注意到,凌若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