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有一件事讓凌若想不通,就是原本在帳篷里睡覺的黎為天,怎么跑去鄭懷金休息的地方去洗澡了?
不過,凌若總覺得,讓黎為天在別人的面前洗澡怪怪的,于是便去把他拎走了。
鄭抱銀來的時候,凌若前腳剛把黎為天領走,鄭懷金現在也是一臉的不快。
兩人一見面,自然就吵了起來。
“怎么回事!安子安那里一點事兒都沒有!不是說好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那個東西的嗎!”鄭抱銀不客氣地質問道。
鄭懷金臉色鐵青:“那你那邊呢,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說好了你引那幫人過來,我們假意抵擋,然后找機會讓他們去安子安那里把東西搶走的!現在他們人呢?你就是這么辦事的?!”
鄭抱銀頓了頓:“我那里出了點事!那幫人也不靠譜,竟然被姓宋的發現了蹤影!我不得不帶那姓宋的上山跑一趟。”
“這不是好事嗎!你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把姓宋的解決掉!你沒這個能力的話,還可以將他引入那伙人埋伏的地方,借他們的手解決!姓宋的現在還活著嗎?這么簡單的事,你該不會沒辦好吧?”鄭懷金懷疑地看著鄭抱銀。
鄭抱銀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他是打著這個主意沒錯。一開始想把宋問道引到無人處干掉,誰知道那家伙竟然自己亂跑,還誤打誤撞地跑進了那伙人的埋伏圈里面。
鄭抱銀便干脆將計就計,準備和那伙人聯手解決掉他。
但沒想到,宋問道這家伙運氣實在是逆天了,他才剛出手,對方就跟有所準備一般,一下子就逃掉了。
后面他就跟落入了迷魂陣中一般,明明是在追著對方跑,卻無所如何都追不上。等他意識到不對勁時,事情就已經結束了,那伙人死了,宋問道還活著。
萬幸的是,他出手時宋問道沒有看到,后面他也特地避開那伙人,雙方沒有交集,所以宋問道應該不知道他的目的,那他還能繼續留在送藥隊里,保住了后路。
但無論如何,明明有這么好的機會放在眼前,他卻錯過了,這是鐵打的事實。
被鄭懷金說穿自己的無能,鄭抱銀當然心中不爽,當下便反問道:“你又是怎么做事的?當時商量的時候,有做過最壞的打算的!如果對方沒能將東西搶走,就由你做偽裝去搶!反正以你的能力,能及安子安的信任,你出手可以說是十拿九穩!結果呢!”
鄭懷金臉都黑了:“我準備去了!誰知道那個斷了一只手的廢物在這個時候跑來這里洗澡!我要是就這么離開了,到時出事,安子安肯定會第一個懷疑我!你讓我怎么辦?直接撕破臉硬搶嗎?那我們還能回鄭家嗎!”
他也很憋屈,他一個煉體小圓滿修士,竟然就這么被一個廢物生生困在這里,動彈不得!
鄭抱銀冷靜了下來,懷疑地問道:“都半夜了,跑來這里洗澡?這是正常人干的事嗎?”
鄭懷金煩躁地說道:“我管他正不正常!按我說,咱們干脆不打安子安手上那東西的主意了,等快到落月城的時候,直接搶那只大龜得了!這樣事兒還少一些!”
鄭抱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拿了大龜,是應付了老家伙沒錯。但我們答應了那幫人,卻沒幫他們拿到安子安手上的東西,他們的大幫主會放過我們?”
想到那名臉上有刀疤的男子,鄭懷金瞬間便一股寒氣直沖腦門,所有的怒氣都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