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也會加入我們嗎?”理查德環顧四周問道。
“對不起,伙計,他不喜歡這樣的東西,”威廉回答,他高興地笑了。“你知道,這位老人比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更關心鐵匠業。”
“真遺憾,他的錘子會受到歡迎的,”理查德遺憾地說。史密斯本來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但話說回來,把他留下也許是件好事。他是另一個不忠誠的臣民,理查德會及時改變或消滅他。
“但是我們這里有你,所以一定要讓我們看看你是什么做的,我的朋友。”理查德一邊笑著一邊拍拍年輕人的肩膀。感覺到長袍下面的金屬讓理查德有點吃驚,但他沒有多想。畢竟,他是一個專注于金屬的鑄造者。
威廉保持著他假裝的愉快的微笑,而他內心卻在嘲笑——嘲笑,憤怒地怒不可遏。他以為他是誰叫我朋友?那是赫爾曼唯一能做的!
他抑制住自己的情緒,這是他從來不相信自己會做的事,他跟隨著歡樂樂隊的其他成員向海登的舊營地走去。威廉在路上得知燈光施法者的名字是德斯蒙德。一個在海登手下工作的士兵,他在輔導課上展示了自己。
許多叛逃者非常樂意分享他們能分享的每一個小消息。雖然沒有人知道這是一個事實,但很可能這些人中的一些人是對他們的派系犯下暴行的幕后黑手。
考慮到這一點,李察認為他們這樣做是為了讓其他領導人盡可能快地贏得自己的好感,這也是他們幾乎所有人都加入這次攻擊的原因。此外,這給了他一個很好的借口,把他們都扔到了前面。
威廉也不在乎。你屬于哪個派別無關緊要。今天將是一場屠殺,威廉愉快地扮演屠夫的角色。而且他對放在砧板上的東西也不挑剔。
不到一小時后,他們終于站在海登和他的同志們豎起的墻的視野之內。走近一點,他們在離大門只有20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因為他們聽到了墻后的喊叫和混亂。他們的做法并不十分微妙。
“德斯蒙德,你這個膽小鬼,他媽的給我滾出去!”聲音響起時,理查德大聲喊道。這個體積遠遠超過人類在這個系統出現之前所能做到的。
基地沒有回應,但有幾個人在震驚和恐懼中從墻上偷看。僅僅過了十秒鐘左右,理查茲又一次張開了嘴,失去了耐心。
“如果你不出來,”他朝木門走去時說,“那我就進來!”
他舉起塔盾,將其向前推,一道沖擊波從盾中射出,輕易地將脆弱的木門從鉸鏈上砸碎。
遇到他的是一束光,接著是一系列其他的咒語,他們轟炸了理查德和其他戰士。
“舉起盾牌!”當他們都舉起盾牌時,他喊道。藍色屏障出現并在盾牌前擴大,形成一道無法穿透的墻,很容易阻擋所有的咒語和箭。
“前進!”戰士接著喊道,他們開始列隊前進。
另一邊的人掙扎著慢慢后退,繼續施咒,但毫無效果。
一些咒語被拋向了另一個方向,但另一方繼續撤退,因為他們顯然專注于防御而不是進攻。
理查德對這個回答有點困惑。這似乎是混亂和零星的…但計劃。但他并不擔心,因為他在撤退的人群中發現了德斯蒙德獨特的長袍。施法者顯然也在各處發射光束,盡管他似乎做了一個相當半縱火的工作,因為咒語在較弱的一面。
進展緩慢但穩定,理查德高興地讓對方浪費了他們的法力。他和其他重型戰士目前使用的盾牌都是他們在20級時學到的技能。盾牌部署后幾乎不消耗任何體力來保持活動。
一切都比預期的好得多,盡管理查德對缺少人手感到驚訝。在他前面大概有40人,盡管德斯蒙德應該有100多人。有那么多人逃離或逃到森林里嗎?或者…
他還沒來得及進一步思考,就聽到身后傳來爆炸聲,接著是痛苦和恐慌的尖叫聲。
媽的,理查德轉身想。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理查德不知道的是,他現在壓制的那個人不是德斯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