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走到門口時,放下一個包,拿出鑰匙,打開了鎖。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太陽已經落山了。他原以為公寓里很黑,但發現入口處的燈已經亮了。奇怪,他進來的時候想。安迪離開的時候一定忘了關掉電源。
但當他聽到一些低沉的聲音時,這種想法很快就消失了。畢竟有人在那里。安迪也沒來得及回來嗎?
當他去把食品雜貨收起來時,他沒怎么想。他走到一半時,發現眼角有東西掉了下來。沙發上有一件襯衫。去年春天他送給瑪德琳的生日禮物。不是最好的禮物,但是嘿,她總是抱怨自己很冷。
這可能會讓他懷疑出了什么問題,但他再一次選擇在清空袋子時不去想太多。她一定是在他離開后路過,不小心把它忘了。
在那之后,他脫下鞋子,以免弄臟這個地方。當他去脫衣服時,他注意到已經有兩雙了。安迪的……還有瑪德琳的。什么
一種感覺開始在他的胃里形成…一種不好的感覺。他的腦子告訴他大便錯了。大錯特錯。但當他不斷地找借口時,他不斷地壓制著。必須有一個合乎邏輯的解釋。是的,他們兩人都比預期的早回來了,決定出去玩一會兒。完全正常。
然而,杰克仍然無法消除這種感覺。看著安德魯房間的門,他決定不耽擱了。當他慢慢走近時,低沉的聲音還在繼續。他把耳朵貼在門上,害怕聽到什么。
幸運的是,他聽到的并不是他所害怕的——一部電影。當他不再猶豫,微笑著開門時,他松了一口氣,告誡自己愚蠢和偏執。迅速消失的微笑。
兩個人擠在一起躺在床上。一個留著胡子的黑發男人和一個紅發女人。兩人都赤裸著屁股。當杰克站在門口看起來像個白癡時,兩人都轉頭看著他。
當他觀察時,思緒在他的腦海里旋轉。沒有人說話,杰克轉過身,再次關上門,打破了沉默。
他又去穿上外套和鞋子,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公寓。他又上了一次公共汽車,又上了火車。
在整個旅程中,他的臉沒有改變。思想一直在旋轉。他怎么會這么蠢?這么長時間忽視所有的跡象?如果他以前沒有任何懷疑,他會對自己撒謊。但是他信任他們。
到了家鄉,他下了火車,又坐上了另一輛公共汽車。他的手機上有幾通瑪德琳和安迪的未接電話,但他都不理。當他到達他父母的住處時,當然,他母親在僅僅幾個小時后就驚訝地看到了他。在杰克在廚房地板上哭著崩潰之前,她甚至沒問什么。
他錯過了那個學期的第一個月。
當他回來時,他已經有了一個新的地方。他父親安排搬運工為他做一切。他裝作什么事也沒發生,對瑪德琳和安德魯都置之不理。
分手前,杰克是個中等的學生。之后,他幾乎在所有課程中都獲得了第一名。杰克埋頭學習時,什么都不理。他一點也不在乎朋友和愛情。從那一刻起,他身體的那一部分就被切斷了,需要很多年的時間才能重新燃起微弱的火花。
或者這就是發生的事情。但是夢有一種不完全準確的方式。杰克發現他們倆在一起后,他又回到了過去。
當杰克在夢中關上臥室的門時,他像當時一樣穿上鞋子和外套。但是他沒有穿夾克和鞋子,而是穿上了他的裝備靴、斗篷、護腕、戒指和項鏈,還有他的匕首和劍,當然還有他那可靠的弓。
他像上次一樣離開了公寓,但這次他在走廊里找到了“安迪”。
“就這樣離開嗎?”他問。他仍然一絲不掛,好像剛從床上傳送過來似的。然而他臉上掛著杰克認不出來的微笑。感覺……不對。
“是的,”杰克回答,他試圖從他身邊走過,臉上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