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爺攤手道:“那也未必,這紅衣厲鬼身上多有蹊蹺,估計也是被心術不正的人給利用了,硬生生的淬煉成厲鬼的。”
土地公接話道:“相傳是有那么幾個亂七八糟的邪/教,專門搞這些邪門歪道的邪術,興許這紅衣厲鬼就是他們養出來的。”
袁道子追問道:“那接下來咋整,那紅衣厲鬼必須要除了,不然后患無窮。”
河神爺點頭道:“對,不但紅衣厲鬼要除,背后操縱之人也要找出來一并除了。”
徐楓沉吟道:“這紅衣厲鬼的目標是我,我看我們靜觀其變等它再次現身。”
袁道子連忙搖頭道:“祖師叔,此舉不妥,那紅衣厲鬼已然傷的不輕,魂魄不寧,咱們應該乘勝追擊。”
河神爺贊同道:“袁道長所言極是,那紅衣厲鬼魂魄不寧,背后施術之人必會受其反噬,應該也受了傷,現在下手把握更大,若是等他們修養好了卷土重來,恐怕就不好對付了。”
土地公繼續分析道:“操縱之人與紅衣厲鬼不能相隔太遠,否則邪術會大打折扣的,我看那家伙應該就在不遠處。”
袁道子連忙掐指一算道:“西北方位是大兇之位,那人應該就在西北方向。”
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得上一個諸葛亮,更何況是道門高人與兩個小神,這么一分析,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徐楓操起天雷桃木劍指示道:“那還等什么呢,殺過去啊!”
袁道子、河神爺與土地公點齊兵器跟在徐楓身后殺奔而去。
那黑袍男子將紅衣厲鬼召回后,連忙將尸油滴在厲鬼的額頭上,紅衣厲鬼這才好受了些,但是魂魄傷的厲害,要想徹底恢復,必須要補充新鮮的人血。
黑袍男子有些心疼啊,這個紅衣厲鬼是他的心血結晶,嘔心瀝血才練出這么一個兇邪的極品厲鬼,結果第一票買賣就被打得快魂飛魄散,這特么的簡直太傷人了。
黑袍男子又是心疼又是寵溺道:“寶貝兒,你別怕,我不會讓你魂飛魄散的,等我抓兩個人回來給你吸血,你很快就會恢復的。”
紅衣厲鬼抖動了兩下,鬼眼中閃爍著痛苦的神色,也不知是真的傷的太重,還是被淬煉成厲鬼太過痛苦了。
這一切更像是黑袍男子的一廂情愿。
黑袍男子很快就從悲憤中回過神來,環顧左右嘀咕道:“此處并非久留之地,寶貝兒,我們走!”
黑袍男子掏出一把紅傘,將紅衣厲鬼藏于傘內,隨后身形一閃就原地消失不見了。
不多說,徐楓與袁道子等人趕到,看到地上的枯骨和一些深黑色液體后,袁道子高聲道:“那幕后操縱之人果然躲在此處,你們看,這地上的痕跡,都是做法留下的。”
徐楓環顧四周,并未有可疑的人影,甚至連紅衣厲鬼的氣息都未察覺到。
“哎,咱們,來晚了一步,那家伙帶著紅衣厲鬼跑了。”
袁道子急眼道:“這就跑了?那家伙屬猴的啊,溜得這么快。”
土地公指示道:“這樣吧,我們兵分四路,往前追一炷香的時間,看看有沒有線索,一炷香之后再回此處匯合。”
“也只能如此了,大家分開追吧。”
兩人兩神兵分四路,往前追了一炷香的時間,卻始終未見黑袍男子的蛛絲馬跡。
“邪門了,那家伙難不成會飛天遁地不成?居然沒看到蹤跡。”匯合一處后,袁道子就不住的搖頭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