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潘溪霞醒來掙脫開去,她揚起雙手胡亂“啪啪”就是兩拳頭,“你想要干什么?”
“我準備給你做人工呼吸呀!”吳聯記直起身子,手摸兩下剛被打過的位置,神情里佯裝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心底下卻是異乎尋常的歡喜,總算解決疑慮可以逍遙坐車了,剛剛擔心這擔心那的疑神疑鬼真麻煩。
只是他腦子里還是有些弄不明白,潘溪霞明明已經蘇醒,為何非要假裝沒有醒呢?
這是個大問題,他解不開,也沒有辦法在警車里隨隨便便亂詢問,幸好滿腦子無處破解的想法,很快轉換成諸多涉及流氓地痞的事兒,頓覺先前遭受的罪相對于收獲不算什么?
生活仍舊充滿陽光實屬期待無限的美。
郎家俊無視法律法規擅自動用挖掘機強拆民房的事情暫且擺放旁邊先不說,今天請流氓地痞硬把兩人追幾條街堵在廢棄的保安室,再點燃廢舊輪胎利用煙熏的搞法,理應直接定性為殺人未遂的罪責。
那應該怎么判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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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不懂當今社會正在實施的法律法規沒答案,但依然要去想象郎家俊被抓進監獄坐牢的日子。
潘溪霞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心思,卻要為吳聯記的回答生氣發火,“你純粹是不要臉不要皮的流氓,我明明在正常出氣,哪還需要你厚顏無恥幫忙做人工呼吸?”
“可你總是醒不來呀?”吳聯記是副苦逼無奈,自個兒摸兩下腦袋佯裝為剛才的事情極力辯護。
而在嘴里面說話的同個時間,他不知不覺的又要朝潘溪霞那邊挪過去。
潘溪霞發現,立馬板著臉快速阻止想要靠近她的行為,“不要挨著我的人,你給我有多遠死多遠。”
立馬聽話的不再挪動了,吳聯記背靠車廂鐵皮乖乖端坐著,他選擇閉上嘴巴不再吭聲。
直至后面進入警局大樓做完筆錄,并在幾名好心警察關懷幫忙下,送他衣服褲子沖涼出來,潘溪霞始終都不搭理他的人。想想今天這事也是的,特別是潘溪霞在他身下暈過去的那會兒,他明顯有失禮數的手竟然在黑暗中弄錯位置摸錯地方,那搞法能不令人家發火生氣?
從警局里出來,兩人走在相對寬敞的街道,他摸出口袋里手機,向潘溪霞遞了過去,“霞姐,你的手機,先前在警局給警察說你手機弄丟了,那警察聽聞以后特意開車出去幫你找回來的。”
停下向前走的腳步,潘溪霞轉過身來,一看真是她前面不知丟哪去了的手機,也不說話,幾步回來搶過手機又走。她不拿正眼看下吳聯記的人兒,全當對方徹底不存在,猶如空氣般永遠消失。
不自覺的翹起嘴唇搖搖頭,吳聯記沒心沒肺的走,不過他還是有話說:“霞姐,我們去吃飯吧?你我今天都應該早就餓壞了的,前面那條街好像全是些酒店,要不要跑前去看看?”
依舊不吭聲,只不過,潘溪霞沒再繼續往前走,她鉆進旁邊看上去裝飾很差勁的面館。
吳聯記明白潘溪霞心里的意思,在后面緊跟著不客氣走了進去。
對著店里服務員,潘溪霞要了兩碗面條。
吳聯記不怠慢,立馬又對店里服務員大喊:“再給我加一碗。”
一下子,始終不開腔說話的潘溪霞,她不由得要瞪眼睛沖吳聯記吼:“你叫那么多干什么?我剛剛都幫你叫過了的,要是真填不飽你肚子,不夠的時候再叫也不遲。”
“不是的,我們還有人要趕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