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在他們拿出牌來打之前,兩人已經商量好的,不管誰輸都要自己給自己臉龐貼胡子,不允許耍賴。前幾次吳聯記全部打輸,不要催老老實實拿廢紙撕成的白條貼了胡子。
現在又輪到潘溪霞的人,她不好硬說不貼,而是耍賴皮總推脫不會貼。她看吳聯記又在催促,一板著臉不由得嘟嘴搶白,“我不是剛跟你說了嘛!我不會貼胡子,要是你非要我貼的話,那你幫忙給我貼下好不?”
“貼胡子,這事再簡單不過了的。”
吳聯記豈能給潘溪霞留下耍賴皮的空間,一指下旁邊事先早已準備好的幾張白紙條,眨眨眼睛自個兒賊兮兮的壞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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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留情面做個補充,“霞姐,你不會也沒關系,我現在教你貼好不好?”
潘溪霞自然是不樂意這么快就認輸答應下來,她看吳聯記洗好的牌,吹手說:“先打牌,這次結束后,一起貼不再耍賴怎么樣?反正也不用拖多久的時間。”
“說話算數?”吳聯記把洗好的牌推到潘溪霞身前去。
潘溪霞伸手去抬牌,她抿嘴看吳聯記臉龐甩來甩去的胡子,忍住笑保證道:“說話算數。”
可她內心里依舊是不認賬,想要我自己動手給自己臉龐貼胡子,真是想得天真,門都沒有,除非你自己不嫌麻煩你自己幫忙過來貼兩下,我才懶得自找麻煩事做呢!
顯而易見,吳聯記沒有太過于較真,不管真與假,反正是無聊消磨時間,玩的過程開心就好,只不過他腦海深處還是暗自悄悄的認真思考起來,霞姐不愿貼胡子的事情最終還是要想出個辦法解決,不然老是我臉龐貼,這樣子長時間沒原則打下去,哪里還會有打牌的樂趣。
很快的,他把牌發完,又忍不住提出個新想法,“不貼胡子可以,鉆床也行,輸兩次一鉆。”
只是剛宣布完,又感覺不太妥當,他趕忙改口糾正,“兩次一鉆的懲罰似乎重了,輸三次一鉆怎么樣?”
“三次一鉆就三次一鉆,我沒有任何問題。”潘溪霞興奮起來沒絲毫反對意思。
也源于太過高興,又能多耍兩次賴皮,她抑制不住內心里的歡喜從床鋪上偷偷蹦起來,不想落下時沒把重心掌握好,一下沒能坐穩把吳聯記直接撲了個四仰八叉,而她手里拿的牌,突然間長翅膀似的滿床鋪亂飛。
瞬息間里急紅了眼,她不管自己趴在吳聯記身體上的尷尬,卻為脫手掉落在床鋪的牌哇哇大叫,“這一次絕對不能算數的,必須重新再發過,我手里拿的這些牌都給你看完了。”
吳聯記仰躺在下面沒搭腔,兩只眼睛卻意外的發現頭頂天花板,那用白色花紋石膏裝飾板做成的吊頂,緊靠墻角的位置被揭開來,一支裝有消聲器的槍管從里面冒出來。
頓時嚇得是大驚失色幾乎魂飛魄散,他時間緊迫顧不及多去思考,一伸手抱住潘溪霞就往床前床底滾去。
“砰、砰。”連續兩聲輕響,那從天花板伸出的槍管冒了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