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個時間,他抄近路快步從側面竹林跑前去,弄個出其不意堵住準備前往唐琳家的吳嘉鳳,一臉極具諷刺的冷聲笑道:“大娘,剛才的戲好看嗎?最終結果是不是令你看著非常失望啊?”
在低頭走路的吳嘉鳳,突然之間發現眼面前多出個人兒,一陣心虛不自覺的有些慌了神,幾秒時間,又快速緩和過來。她氣定神閑佯裝聽不懂似的,故意反口詢問:“你在說些什么?我咋就聽不明白呢?”
“你大娘真的聽不明白?”
吳聯記眼睛盯著吳嘉鳳不由得又是兩聲冷笑,他沒了平常時候慣有的和善面容,取而代之卻是有些兇的恐怖樣兒,“杏衛前面跑縣城探望郎家俊,剛剛回家來,立馬輪到唐琳找我麻煩,當我傻子呀?”
“吳聯記,你剛才這話說的有些欠水平,唐琳找你麻煩是唐琳,與杏衛進城辦事情有何關系?杏衛光明正大沒偷沒搶又礙誰惹誰了嗎?不要整天咸吃蘿卜淡操心。”一時間似乎有了莫大的底氣,吳嘉鳳那顆心雖給吳聯記看得有些發慌發毛,但她哭喪著臉仍能夠裝模作樣弄出個委屈死。
仿佛抓住個千載難逢的突破口,吳聯記不愿多給對方任何喘息機會,他厲聲質問:“這么說起來,你大娘承認杏衛跑縣城里探望郎家俊了?”
搞不懂吳聯記葫蘆里到底賣的啥藥,吳嘉鳳面對步步緊逼的追問,內心里掙扎著猶豫下,先竭力演了個破綻百出的氣憤,再平復情緒是無所謂的坦然,“你到底想怎么樣嘛?杏衛進城辦事情還犯法不成?”
“犯法倒是沒犯法,不過我今天想對你說,杏衛不應該打電話把唐琳叫回來。”
吳聯記循序漸進的搞法是副沉住氣不顯山不露水,也讓他好似在悄無聲息中就緊扣自己的目標,顯得云淡風輕,“你大娘捂住胸口自己說說,你跑來想要看我的笑話,得償所愿沒?又達到預期沒?”
“你這些話又不對頭。”吳嘉鳳感覺窩火板著臉指責。
隨即,她雙手叉腰是個義憤填膺,“唐琳回來和我家沒關系,你不要血口噴人,杏衛背不起這個黑鍋。”
“話都講到這個份上了,你大娘還有狡辯的必要嗎?”
吳聯記看吳嘉鳳急的直跳腳,他心底下算得是更加有了譜,他不動聲色,仰頭看下旁邊幾棵杉木樹,緊接著前面的話繼續往下說:“不先仔細好好想想,今天的唐琳算是什么?又有多少年時間沒回來?她使用的電話,因郎家俊曾經是郎杏坳村長知道以外,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會知曉。”
“這種私事,誰又能夠真正說清楚呢?”吳嘉鳳很明顯的有些慫了,她聲音變小,似乎沒了先前底氣。
還敢死不認賬?吳聯記內心里真就冒了大火,“現如今都把話講死了,你大娘還敢不承認,你是不是想要我直接說,剛才唐琳當著眾人親口講是杏衛打的電話?”
瞪大眼睛,吳嘉鳳變得是啞口無言,她徹底沒了話說。
一看徹底制服吳嘉鳳的人,吳聯記沒個好氣的兇,“大娘,你先給我聽著,叫杏衛提酒過來賠禮道歉,不然的話,霞姐要知道今天這事情是誰在背后搞鬼,那你等著肯定有好戲看的。”
“別,吳聯記,我們好說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