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間有了些火,吳聯記在心里面冷笑,周圍附近所有人眼里,這棟別墅屬于我的家,你三言兩語想打發我從此地滾出去,你憑借什么?憑借你的身份局長?憑借你明目張膽敢打楊怡歪主意?真是豈有此理……
楊怡名義上可是我的老婆呀!
兩個人坐在大廳里保持沉默都沒開口說話,這屬于哪門子了解情況?你祝年和分明是當我不存在,分明是要我頭頂上變成HLBE大草原,試想下此等殊榮是可忍孰不可忍。
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吳聯記板著臉直接下逐客令,“你既然自稱因工作關系前來,那你該走了,一個人天天在我家了解情況,難道不知道要避嫌么?”
“你?”祝年和沒料到吳聯記敢跳出來找茬,他喉嚨里頓時氣得打結,一時之間詞窮是個啞口無言。
吳聯記既然選擇得罪人,他橫眉豎眼揪住話頭不怕往死里得罪人,“你和我你什么?我難道有說錯嗎?這天底下存在的重大事件重大嫌疑人,誰像你不分公私總想著找人單獨了解情況。”
“我懶得和你這種吃軟飯的家伙計較。”
祝年和心虛哪敢較真,他回應句站起身來開始往外走,臨出門又不忘回頭兇,“今天算你牛,只是馬上輪到你后悔了的,敢和我耍狠是吧!我等下讓你知道鍋兒是鐵倒的。”
“我等候著,你盡管放馬過來。”吳聯記對威脅話不關心。
坐在沙發當中,一直閉嘴沒敢開腔插話的楊怡,這時候無聲無息站起身來,兩只眼睛瞪著是副想吃人的恐怖樣兒,沖著吳聯記劈頭蓋臉的厲聲兇:“你這段時間都死到哪里去了?”
媽的,你把我丟棄在公路邊開車跑了人,還問我哪去了?這不等同于脫了褲子放屁嗎?
吳聯記心底下郁悶到極點,卻沒有絲毫火氣冒出來,畢竟背地里悄悄干了些什么,于他而言最是明白。
但嘴上,他仍舊不愿認慫善罷甘休,直截了當不客氣的懟回去,“還好意思問我哪里去了,你和薛招弟硬把我丟在路邊先開車跑人,我手頭沒錢能及時趕回來嗎?這段時間為了活命,沿途丟下做人的所有尊嚴,一邊走一邊乞討,那種苦日子真心不是常人熬得出來的……”
“夠了。”
楊怡大發雷霆很明顯動了肝火,她打斷吳聯記的話大聲咆哮,“你白癡?還是我白癡啊?薛招弟離開幾分鐘就給你打電話,立馬關機死個人也打不通,這不指明了要和我賭氣蠻干。”
“請不要冤枉人。”
吳聯記心頭雖虛得慌,但始終不會承認自己存在問題,“將心比心多換位思考下,細想跟著你們前往喜樂山不僅收獲高額工資,還有吃有喝無需自己掏腰包,我干嘛賭氣非要關掉手機呢?真當我腦子生銹傻瓜呀?”
真好像有些理虧呢?楊怡無言以對啞口,又感覺某個地方不太對頭。
吳聯記瞄準難得的契機,立馬為自己爭取主動改換話題說:“你錢多,我們還是來談下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