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吳聯記瞬間里忽略掉兩人曾有的不愉快,他嘴邊應付著又加速向外面大廳疾跑起來,不是怕楊馨威脅,畢竟參演角色就那副樣子,一時半刻哪有辦法改變眼前狀態。
可他跑進大廳里面,眼睛視線盡頭,楊怡渾身上下全剝成光溜溜的,他頓時有些暈了頭。
這種純粹沒個忌諱的搞法是哪到哪了嗎?
而在楊馨眼中,她看到吳聯記的神情盡是不滿,那剛剛抑制住的憤怒又開始嘶吼,“傻愣著想干嘛呀?你難道平日里還沒看夠嗎?還不快些把楊怡抱到樓上臥室里去?”
真是的,我是演員扮演楊怡老公,我為啥心存顧慮非要愣著呢?
一下子似乎找準角色的定位,吳聯記內心里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立馬無視世俗中男女分界線,向前挪移半步彎腰抱起楊怡的人,雙手朝懷里緊下轉身上樓進了臥室。
腦海里小賬本清晰簡單,從沒記錄過糊涂賬,他不懼怕楊怡秋后算賬找麻煩,今天是楊馨脫的衣服褲子,也是楊馨逼著做的,全程與我個人意愿無關……
緊跟后面的楊馨,哪能猜出吳聯記背后打的腹黑算盤,她心里只有楊怡,一進臥室趕忙從旁邊繞前去搶先揭開米白色被子,迫不及待的說:“放我這里來,再去沐浴房接盆涼水。”
吳聯記保持沉默沒敢隨便搭腔亂吭聲,卻遵循楊馨的意思,很聽話的把楊怡輕輕放上床鋪,隨即轉身跑出去接冷水,那份急迫有別于先前的味道盡凸顯出關心。
背后,楊馨冷冰冰的聲音傳來,“記得給我拿條洗臉的毛巾。”
“知道了。”吳聯記郁悶死。
這個楊怡真會折騰人,前面喝酒敬酒的時候狀態那么好,現如今才過去多長多久呢?竟然被酒的后勁弄成個不省人事,今天的場地倘若換成在酒吧,鐵定是個被人街頭撿尸的命運……
關于午夜酒吧的花邊新聞全浮現出腦海,一幕幕涉及撿尸開房的故事不堪入目。
講個實在話,日常生活中,女人喝多酒真心不太好……
吳聯記接回冷水來,瞄目看下坐在床鋪上的楊馨,不見吩咐自作主張把塑膠盆放在旁邊床頭柜。
楊馨眼睛目光其實早已默默注視著,她看塑膠盆如同想象擺好,立馬傾斜身子偏過去拿出沾水的毛巾,一使力自顧自擰干。她不回頭看吳聯記,直接驅逐道:“你今晚自己找地方睡覺去,由我幫你照顧人,看你剛才的搞法,真不放心把我們楊怡交到你手中,一點兒也沒有愛心。”
“那只好先麻煩你了呢!”吳聯記沒辦法和楊馨太過于斤斤計較,他生硬的故作客氣下退出臥室。
一樓大廳先前制造的各式垃圾還沒做清理,全屬于他職責范圍內的義務不敢擅自忘記,他趁著旺盛的精力直接跑進廚房找出垃圾袋,分門別類裝進去,最后拖完地拖出別墅走向溪口垃圾桶。
幾個藏身在黑暗背后的持刀男子,看見吳聯記,立馬心領神會從別墅這邊鬼鬼祟祟的跟著快速圍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