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不徇私義正言辭的說:“你想辦法再多頂幾天,我很快回來,堅持就是勝利。”
孟玨穿戴好衣服褲子,這時候恰好跑下樓來,一下子看到如想象那般坐著沒有離去的男人,內心蠢蠢欲動的怒火瞬間里又冒出來。她怒不可遏的咆哮,“還坐在這里干嘛呀?快給我滾出去。”
全當童鐵不存在已消失,吳聯記和顏悅色的笑,“你沖著我大發脾氣有那個必要嗎?”
回頭細想前面發生的事情,雖說整個過程有些尷尬有些難堪,但若追根究底該由誰負主要責任?彼此間既然沒實質性沖突,不小心眼存心計較過去了就算徹底過去了,真心沒啥大不了的……
不過就是無意之中瞄目看了兩下,又沒心存猥瑣有意為之。
孟玨不那么認為,她偏要斤斤計較捏緊兩個拳頭,又厲聲驅趕,“你走不走的?”
“我跑來找你是有事情要詢問,現在都還沒問怎么走嗎?”吳聯記臉龐很明顯的流露出幾絲為難之色。
話里意思沒錯,今晚特意為咨詢杏花最近消息跑前來,豈能夠半途而廢?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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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玨曾經答應幫忙,他記憶猶新從沒有過絲毫忘記,也不敢隨便選擇忘記。
可在當前環境妄想開啟關于杏花的問題,看樣子純粹是病急亂投醫。
吳聯記的如愿算盤似乎注定要落空,孟玨不懂換位思考只知道自己遭罪丟了人,她聽完不樂意離開的答復揚起兩個拳頭,一只腳沒有任何預兆卯足勁兒就踢了過去,“這棟別墅屬于老娘獨有的地盤,今晚不管你想要詢問些什么?老娘心里面不高興,一個字,滾,馬上,立刻消失。”
只是面對著惡劣態度與暴力,吳聯記并沒生出畏懼想要退縮,他往旁邊稍讓下打趣,“你是我目前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可你的那顆心怎么就不能與容顏同步呢?”
這時候,他看似在極力講貶損話,實則是變著法子在猛夸贊孟玨生得漂亮。
不管怎么說,這個大千世界都需要各種贊美,特別是平日里把美當成生命的女人。
然而,預期想要達到的整體效果似乎不大,孟玨雖停止繼續使用暴力,卻依舊板著臉氣焰囂張,“我耐著性子遲遲不想真動手純粹是怕臟了我的手,你自己識相點兒快些滾吧!畢竟是個人都有張臉皮。”
到得最后,她鼻子里連哼兩聲補充,“父母賜予我的美,從你的狗嘴里面講出來,純屬于奇恥大辱。”
“按照你的邏輯,我在你面前只配昧著良心講假話?”
吳聯記見前面的贊美已經起到作用高興得不得了,他抓住對方言辭中存有的明顯漏洞調侃,“從今以后不管周圍附近有沒有其他閑雜人,我都要反著去講你像個巫婆丑八怪,這樣不侮辱你吧?”
“少給我咬文嚼字。”
孟玨不喜歡聽如同潑婦般大聲吼叫起來,一腳又向吳聯記踢去,“快轉過身去不要對著老娘的人講話,老娘看見你那狗眼睛,一感覺惡心就想把你兩個狗眼睛全部挖出來。”
幾乎同時間里,那些不堪入目有關于她的畫面又浮出腦海,如今整個人變得無地自容窘迫死。
吳聯記反倒是悄悄的樂開了花,心說這八婆的臭嘴總算有了些松動,不再講狠耍潑非要強行趕我走人了。他順著提的要求規范趕緊往旁邊方向轉過身去,“這樣子面壁背對你坐著可以了嗎?”
孟玨自然是懶得理睬,她為自己做出的讓步非常惱火,又給自己極力去尋找下的臺階。
無意識的攏了攏額前秀發,她攜帶著恨意望下吳聯記后腦勺,又出聲警告道:“我給你兩分鐘時間,你有屁就快放,放完就給我快些滾蛋消失,不要老是待在我別墅里污染環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