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趕忙又重新做出個補充,“其實也沒法確定,他們自己要是想到還有事情沒做,還是會跑來的。”
與幾名技術員接觸不算久的這段日子,總體感覺彼此年輕都充滿活力擁有非凡夢想,不僅能夠賣力干,還不吝嗇老喜歡幫助旁邊弱小的人,令她因此而學到很多不會的東西。
事情明擺著,吳聯記遠不是心血來潮隨便開口問問,而是內心深處藏著沒言說的目的及想法,聯溪集團的將來能否正常盈利賺錢,最大因素取決于幾名技術員,倘若現在不加以重視另眼相看,出紕漏豈不徹底完蛋?
當他聽完潘溪霞的話,他對幾名技術員算得是有個初步了解以后,不失時機趕緊趁熱打鐵提議,“霞姐,你看這樣子好不好,我從外面剛返回家來,我們是不是應該在家招待下幾名技術員?一起混個臉熟,大家坐著喝酒吃飯,彼此間先交流下感情,算著相互了解了解。”
在此停下,他看兩眼潘溪霞臉龐的反應,又接著繼續往下說去,“彼此喝酒吃飯,主要目的還是想最大限度調動幾名技術員在此的工作積極性,讓他們能在我們這里安心的干下去,內心里有指望有盼頭。”
潘溪霞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你提出的這個想法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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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可家里啥都沒有買回來,讓我拿啥東西招待你想要宴請的幾名技術員?依我看不用急于非要今天了吧?”
一想也有道理,吳聯記不要堅持,他用腦子稍稍思索下,立馬改口說:“霞姐,我看這樣子吧,明天,明天在家抽時間招待那幾名技術員,簡簡單單炒幾個家常菜,大家坐著吃得開心就好。”
“全照你的意思來,完全沒有問題。”潘溪霞自然是沒有任何怨言樂意百分之百配合,她興高采烈的滿口應承下來,又撐起手里拿著的雨傘,先徑直朝著村委會的方向走去。
幾分鐘時間以后,她獨自到達村委會,看到那些平日里幫忙干活的鄉親,大家吃過飯沒啥事情可做,三五成群圍著在打牌下棋忙得是個不亦樂乎,吵吵嚷嚷鬧翻了天。
旁邊不算起眼的小角落,幾個女人并排坐著,那些吵吵鬧鬧的喧囂與她們沒有任何關系,私底下卻在有一句沒一句偷偷摸摸閑聊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講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而那些人中,一個不注意發現行走在雨中的人,立馬亂喊了起來,“潘溪霞來了,還在玩,做事情去。”
一個個循著聲音扭過頭去看了看房前的路,不出聲又回頭各玩各的。
突然下暴雨的鬼天氣,大家都知道沒辦法做事情,自然不會當真停下手里正在玩的游戲。
這時刻,王大媽倒是冒雨快步跑了出去,幾下功夫猶如閃電般靠近潘溪霞,先不要說話躲進撐起的雨傘,再故作神秘似的悄悄詢問:“吳聯記昨天應該是從燕京回來了吧?”
對于這句無頭無尾的問話,潘溪霞聽后并沒覺得奇怪和驚訝,因她昨晚沒回童鐵家的舊房子睡覺,再加昨天幾乎整個白天都沒在郎杏坳,單憑王大媽喜歡每晚鉆進她房間坐坐的習慣,自然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所以,內心里沒有絲毫隱瞞,她直接微笑著回答說:“回來了,您有啥事情可以趁空閑前去,今天下雨天沒啥事情可做,獨自在家里坐著看電視呢!”
“我沒啥事情,只是沒話和你說隨便問問的。”王大媽鬼精鬼精的,不愿意擅自講出實話。
最后還是自露馬腳,她笑幾下,又趕忙補充實話實說:“我還真想起個小事情要前去找下吳聯記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