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戶人所獲田地不是挨著的,東一塊西一塊,對目前的吳聯記而言,不包到手里肯定不利于種植,更加不利于今后日子里整個養殖業的全面飛速發展,其中損失絕對遠大于加幾個錢。
杏家幾戶人的腦袋哪比得上村長,特別是杏財富,他很是失望,“摸著良心說話,我們內心深處不是不想把家里田地租借轉包給吳聯記,而是感覺吃虧大,今天跑過來找你的主要目的,純屬于指望你幫我們說下,看能不能再加幾個錢,可你最后說話,對我們幾戶人說了等于沒說。”
此時此刻的他,不僅內心非常的憋屈,還有種感覺絕對是個悔不當初,回想簽合同的那些日子,若不是把杏明遠當成自家族里的人,哪會不長腦子盡聽杏明遠瞎忽悠,哪會那么快簽下合同。
當初,杏明遠見人就瞎吹吳聯記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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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也弄不到錢,不提前盡早簽下合同,后面想簽也沒得簽了的。
這使得杏家幾戶人想占便宜能拿違約金,一個個爭先恐后都找杏明遠把合同簽了下來。
走到現在,杏明遠早已不記得那些過去了的破事兒,他聽過滿壺牢騷近似抱怨的話,搖搖頭若有所思,“你們省省吧!我從古以來與吳聯記的關系都不算好,打我主意那不是徹底搞錯了方向?”
在此停下來,端起茶杯先喝兩口茶,他繼續說:“先看看我們郎杏坳目前出現的大變化,最多不過明年開春時節,在此地居住的家庭,差不多全都要搬家,一想弄出如此動靜的人,哪是我這類小蝦米能左右的?”
“還要我們搬家?搬到哪里去?”杏建紅完全不知曉情況,他單抓住搬家的事情插嘴詢問。
拿眼睛看下杏建紅,杏明遠懶得浪費口舌多廢話,他用手指指杏海的人,“杏海知道,你問杏海吧!”
講到底,杏海最近這段時間在郎杏坳與稻桶鎮的交接處,靠郎杏坳這頭的和苑壩修建新房子,而那些剛剛在新修建的房子,全是聯溪集團的倉庫及住房,還有各類型實驗室及辦公樓,及餐飲店。
今后全村要搬家的事情,在郎杏坳已形成暗流悄悄傳播開來。
講要充分利用郎杏坳現有的土地資源,拆掉原本分散的沒有規則的舊房子。
究其原因則是和苑壩緊靠著省與省之間的高速公路,哪里到時候要建個進出口,據說不久的將來,稻桶鎮都要搬到郎杏坳的和苑壩來,讓偏僻的郎杏坳不再像以前那樣子偏僻。
那些有的沒的,杏海早已聽說了,卻不敢隨便亂相信。
這種時候,他也沒心情講那些不沾邊的事情,他不管杏建紅的期待,直接對杏明遠說:“你要是替我們拿不出主意,我還是先回家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忙著呢?”
一看杏海真想著走人,杏明遠趕忙丟掉吝嗇不拖拖拉拉,稍沉思下提出建議,“你們這件事情,依我的觀點看起來可以再測試下,先按照吳聯記意思拿出合同,看對方到底怎么個弄法。你們田地東一塊西一塊的,倘若與你們真毀約,這地方插塊田地是你們的,那地方插塊田地是你們的,今后還怎么去搞養殖業和種植業?”
“對呀?我們咋沒想到這問題。”杏財富頓時是個恍然大悟,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