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童鐵的回答倒是蠻快,卻遲遲不想打開車門。
現在這情況該如何是好呢?他眼睛視線不覺間轉向后視鏡,除開杏花的人啥也看不見。吳聯記,你后面理應聽得明白,你安安心心在后備箱躺著吧!不能怪我不幫忙想辦法,若不是故意鎖了門,人家早已鉆了進來……
杏明遠卻不同,他無所事事站幾秒鐘又開門,依舊先前那般打不開,“童鐵,還是開不了呢?”
滿臉盡是些不情不愿,童鐵只好提醒,“前面,坐我旁邊副駕位。”
這下子,立馬輪到杏花心里面不爽,她直接性嗆聲,“一早起來不漱口不洗臉,干嘛跑去縣城呀?”
話里所流露出的意思尤其實在,你那副不愛干凈的邋遢樣兒,不要把臉丟到縣城去,免得別人看了笑話。
杏明遠的心態是無所謂,他對于搶白聽不見似的,自顧自打開前面車門,一爬上車坐好,又不忘找個自我開脫的理由反駁,“一天沒有洗臉漱口不算啥的,當年城里捅下水道,那種臟臭飄出好幾里地呢!”
童鐵無聲偷笑下,他閉嘴不參與兩父女爆發出的戰斗,卻不怕吵故意把車里音響音樂開大,隨即啟動引擎很麻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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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車快速開出去,心底下說:吳聯記,我這本事只能幫你到如此地步了,現在就看你自己今天的造化,還算你有先見之明,自己提前整個狗窩,眼下有地方躺著應該不算太難熬吧?
確實還算勉勉強強過得去!
可吳聯記擁有的思維意識照樣顯得很不甘心,明明有位置坐,偏偏躺在后備箱里,這是何等郁悶之事?不過頭腦清晰沒有亂胡來,畢竟接下來還有很長時間與杏花相處,眼前出現的幾小時委屈算不了什么?
只是側躺在后備箱,時間呆久了難免會顯得有些不自在,他看前面兩父女的爭吵聲停止下來,立馬借助音響播放出的超大歌聲小心翼翼靠近中間座椅,一只手偷偷扯杏花穿的衣服,還配合著輕輕叫喊下“杏花”。
車里黑黑的,杏花后知后覺沒及時弄明白,她渾身嚇得打個哆嗦,嘴里不受控制還“啊”的尖叫了起來。
副駕位坐著的杏明遠不知背后發生了何種可怕事情,他扭頭問:“你是怎么啦?一驚一乍的。”
這個時候,杏花早已經恢復正常,她深怕出漏子趕忙解釋,“沒啥的,剛剛車里看不見,手不注意碰到個毛茸茸的玩具,不覺間害怕嚇了下,應該不會再鬧笑話了的。”
“真是個沒出息。”杏明遠責怪聲,一下子轉過身去,眼睛又盯著前面公路。
杏花懸著的心總算松了口氣,她不再多說什么,為預防再出現某種萬一,自覺選擇坐在兩排座椅的中間,利用身體遮掩向后看的視線,算是擋住隨時有可能會暴露的心上人。
吳聯記高度防范的心頓時變得無所顧忌興奮起來,左手努力撐在車的底板,右手找準相應的位置,在杏花背后寫字:杏花,我今天決定直接送你到燕京城去。
杏花自然是不會相信,卻不敢說話反駁,一只秀手快速反過來也直接向后伸去。她同樣希望用寫字的方式告訴吳聯記: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要想著拿近乎于腦賤的話欺騙人。
置身在后備箱的吳聯記,感覺到從前面伸后來的手,自然能猜到其中擁有的意思,一手掌便悄悄伸前去。
杏花憋住呼吸,一口氣把她腦海里想要說的話全部寫了下來。
吳聯記用手撐著身子感覺太累太吃虧,他干脆選擇最初的樣子躺著,一下子瞄準個新目標,在杏花屁股上找到個自認為較合適的寫字位置,意氣風發的又寫道:我沒欺騙你的人,我若不送你到燕京城,天打五雷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