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吳聯記是坐飛機從燕京回家來的,一路忙忙碌碌轉好幾次車,致使進家門吃過飯就鉆進臥室睡覺休息。
可事情遠不是看著的那個樣子,他躺在床鋪并沒睡著,因腦子里在反復思考樊月亮特意透露的消息,對于聯溪集團存有幾分可信度?再是總結這段時間里在燕京做出的成績。
認真講來講去,他認為此次燕京之行沒虛度時光,一切問題都沒有出乎預料得以完滿解決。
曾令他頭痛不已的卓力影業,在他坦誠布公與孟振華面對面討論以后,不僅幫忙及時刪掉合同里面缺乏人性化的所有內容,還做了特殊說明與注解,這使得原有的疑惑瞬間里不復存在。
今后要是真如想象那般順利成立卓力影業,培訓基地選址在郎杏坳,他履行簽署的職責,每周抽出三晚不在家里睡覺也沒什么?倘若培訓基地最終選址在燕京,合同里面所有的約束條款自然而然全部作廢。
試想往后的日子,卓力影業就算在郎杏坳成功建立起來,對他手頭現有工作可以說沒有任何影響。
不過內心里,他死也不敢相信卓力影業的選址最后會在郎杏坳,哪怕今后大力開發七絕山搞旅游項目。
卓力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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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影視公司,純粹是進軍娛樂圈的事情,燒錢的方式應該在大都市,而不是偏遠的農村鄉下。
漫無邊際的瞎想著,他腦子里越發清醒越發沒了前面的睡意,便朝外面翻兩下身子,眼睛目光望向斜對面窗戶玻璃,先前的太陽已經消失,那漂浮在半空的月亮不清不楚朦朦朧朧。
沒啥意思,他又扭頭查看臥室外面開著的門,未曾想先看到個潘溪霞,立馬萌生出幾絲興致坐起身來,抿嘴自個兒笑了又笑,“霞姐,不知怎么搞的,一回家里有地方可以睡覺,又徹底沒有了睡意。”
一直以為吳聯記舟車勞頓躺在床鋪早已進入夢鄉睡著了呢!潘溪霞正猶豫要不要喊醒過來,不想先聽到嘰里呱啦的聲音有了動靜,頓時是顧忌全無快步鉆進臥室里面,“剛剛腦子里還在擔心你睡過去了呢!真沒想到你醒著,恰好我有件急事情需要馬上向你匯報下。”
“啥事情?很重要是嗎?”吳聯記轉動身子坐在床沿,沒心沒肺竭力伸兩個懶腰。
幾步靠近床鋪,潘溪霞不講客氣直接坐在床沿,她看著對面涂料粉刷的墻壁,稍稍組織下語言不由得是個憂心忡忡的說,“剛才王大媽專門跑來找我的人,講杏明遠又在外面找了個想租借郎杏坳田地的大老板,一個人田地的價格相比聯溪集團多出八百塊錢,這件事情要是真鬧起來麻煩可就大了的。”
“沒事沒事。”吳聯記反而滿臉輕松,因早已預料到杏明遠不會輕易放過他這個人,問題早來比遲來好。
可潘溪霞耳朵里遠不是聽到輕描淡寫講句沒事就安慰得了的,她整個神情依舊憂心忡忡,“你還搞不清楚我們新簽的那些田地租借轉包合同,一直由于杏明遠沒在家里,一直沒替我們簽字的。”
“那又算不了什么?”吳聯記始終是副滿不在乎萬事大吉的快樂樣兒。
不過他在心底下暗地里悄悄較勁兒,杏明遠王八蛋沒簽字算個什么?這種小事情真沒啥好要害怕的,倘若家里面沒養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立馬不留情面先喊出個有多遠滾多遠……
只是,臥室里面沉悶的氣氛沒得到絲毫扭轉,他拉起旁邊潘溪霞嬉笑著說:“來來來,霞姐,我今晚抽空閑教你跳兩支舞,這段時間在燕京城閑著無聊剛剛學會的,文化人都喜歡享受的美好生活。”
潘溪霞思維意識里沒料想到會出現這步棋,一不小心撲倒在吳聯記胸膛,頓時弄個大紅臉,“啥文化人?我屬于農村鄉下的正宗土包子,我堅決不要學不要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