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死就死吧!早死早投胎……
早擺好架勢的吳聯記,一看潘溪霞最后時刻竟如此勇敢,不由得張口吆喝道:“霞姐,我愛死你了。”
同時間,他兩只手緊緊抓住沒放的繩子,瞄準潘溪霞跳出的剎那間功夫,拼盡全身力氣往懷面背后拉扯。
也許是兩種力配合天衣無縫,潘溪霞不僅順利回歸安全之地,還遠超預期沒有出現任何差錯,直接把吳聯記斜著撞個四仰八叉,大半個身體連同手腳硬生生扎進背后明顯松軟.掉的淤泥中。
吳聯記整個人郁悶到極點,他松開手里繩子先去撫摸被撞疼的臉蛋,卻發現左邊肩膀靠近后面位置多了條長長的傷口,頓時是些無奈不由得咧嘴笑,“霞姐,你身體幾頓重啊?我今兒個為你已經受了嚴重的傷。”
戲謔調侃之時,他不太老實的手忘了規矩,在潘溪霞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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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亂抓捏幾下,又是撇嘴又是搖頭。
潘溪霞四肢彎曲像條八爪魚那般趴著,她被撞丟大半條命似的暈暈乎乎不知道東南西北,這時候還是虛脫狀態沒絲毫力氣,也沒想著花費力氣挪動下身子搶先爬起來。
可兩個耳朵突然聽到吳聯記的說話,及捏她兩條手臂以后所流露出的嫌棄表情,她立馬回過神是些不常有的兇:“你有沒搞錯呀?我身上長的肉又不多,還幾頓幾頓的形容,嚇唬誰呀?”
為了證明自己觀點,她把自己手臂全部露出來,放在吳聯記眼前炫耀,一份完美無瑕沒地方可以隨便挑剔。
撇撇嘴把眼前晃的手臂用力推開,吳聯記偏偏不講好聽的贊美話,卻要改口賊兮兮的笑,“霞姐,你最后那個大爆發感覺蠻厲害的呢?一個騰空跳躍比我還跳的遠,今后可以去參加奧林匹克大賽。”
“彼此,彼此。”潘溪霞緊跟著不知不覺的也笑了起來。
確實,她不光嘴里面不懂謙虛,還為自己和吳聯記立起兩個大拇指,到最后才不情不愿的坐起身來,隨意拉扯幾下穿戴的衣服,利用手指開始梳理兩下頭上秀發,不去管還在下的雨。
吳聯記仰躺淤泥中沒動,他喃喃自語,“霞姐,從今以后我徹底佩服你了。”
不覺得是在調侃,可潘溪霞還是流露出許多的不爽不舒服,她沒心沒肺轉過身去,一只秀手就在吳聯記胸膛上捶打下,“竟然敢拿我的人兒尋開心,我今天非要你知道鍋兒都是鐵倒的”
“好啊好啊!你使力打呀!”吳聯記嘴上在賭勁兒,他的兩只手就不老實起來,一坨泥巴向潘溪霞抹去。
今天好不容易才從死神懷抱里潛逃出來,潘溪霞是瘋了的高興,她挪個位置啥也不顧,一個屁股動兩下坐到吳聯記旁邊去,兩只秀手各司其職開始掐肉肉,“你真是個越來越不像話,我是姐也敢來欺負……”
而這看似放松的時候,那棵搖搖欲墜的千年古樹終于承受不住雨水長時浸泡,忽地倒了下來。
盧尚飛仰躺著,他看得清清楚楚,一著急兩只手抓住啥也不知道的潘溪霞,一用力朝旁邊坑洼地猛翻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