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杳內心,深深明白著一個道理。
男人骨子里是具有劣根性的。
越容易得到的東西,越是不愿珍惜。
她的第一次就是給得太快了,以至于,他看到她,就只想跟她滾床單。
真正遇到了什么觸及到他底線的事,他會毫不留情的讓她滾開。
這也就是所謂的,男人只走腎,還沒有完全走心!
造成現在這個局面,她自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那天中了情花毒,就不該去找他的!
不過,不找他的話,待他知道她將第一次給了別的男人,她會不會死得更早、更慘?
算了,發生的事,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以后,她還想拿到這個男人的心頭血呢!
怎么可能只讓他走腎呢!
勾住男人的心,還是得用點小手段的!
比如:欲擒故縱。
明杳抵上男人胸膛上的雙手,開始改成用力推他。
顧司霆皺了皺劍眉,嗓音低沉冷冽地開口,“明杳,是不是要我拿出結婚證,讓你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跟那個姓景的男人差點私奔就算了,大晚上還找這么多年輕男人過來一起喝酒熱舞。
她有沒有點已婚婦女的自覺性?
明杳仿若沒有看到男人好似要將她吞噬入骨的眼神,昂著下巴回視著他,“我什么身份?被顧四爺趕出御園的下堂婦!”
下堂婦?
下堂婦有她這樣光鮮亮麗,馬上就找一群男人圍著她轉的?
顧司霆修長的手指掐住女人小巧的下頜,“我趕你出御園了?”
“你說,不想看到我,我說我走,你也沒留啊!”想到這件事,明杳心里就有氣,冷艷的小臉鼓成了小河豚,“我不信忠嫂沒跟你說,你在后院時,我站在落地窗前看你,你明明就知道我要走了,可你沒有留我!”
看著伶牙俐齒的女人,男人太陽穴有些突突地疼。
他皺著劍眉,嗓音低沉沙啞了幾分,“當時滿腦子都是小雪球死了,不想跟任何人說話,也沒有精力去想別的,怪你的同時也在怪我自己!”
“你可能不明白,小雪球雖然是只貓,但它對我來說,就像親人一樣。自己最親的人死了,我還有心情去哄你,讓你別走嗎?”
“你若留下來,我也不會真的趕你走!只是那天晚上不想跟你說話罷了!”
“第二天得知你去了機場,我開車過去了——”
這還是顧司霆在明杳面說,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
小雪球死的那天晚上,他是真的傷心,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
他看誰都不順眼,不止是明杳,他自己都是一樣的!
看到男人提到小雪球,漸漸泛起了紅暈的漆黑狹眸,明杳內心觸動。
差點就心軟,將小雪球重生到一只小奶貓身上的事告訴他了。
現在她也有他的軟肋了呢!
等等!
他說他開車去了機場?
也就是說,昨天她看到的那輛賓利車,不是她的幻覺,而真的是他的車?
看來,這個男人,對她還是稍稍走了一點心的。
不然依他的狗脾氣,會去追她才怪呢!
見明杳的臉色,微微緩和了幾分,男人上前一步,長臂將她抱進懷里。
“顧太太,你這兩天睡覺了么?”
好家伙!
一來就拿捏她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