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醒來,就是跑去找夜臨。
夜臨哥哥長,夜臨哥哥短的。
就算知道,葉婠若要在宮中一段時間,她都毫無感覺,還和獨玉說了,讓娘親好好在宮里玩。
只是這件事情,獨玉倒是和夜北溟說了,沒和葉婠若說。
“請問一下,藥草房在哪里?”這太醫院,她畢竟不熟悉,所以在進來了之后,她直接走到了一旁正在和人說著話的太醫,詢問起了藥草房的位置。
那人本就不樂意葉婠若這種突然成為醫官的人。
如今就算是知道了葉婠若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也直接無視了她。
繼續看著一旁的人,聊著天,說著昨天晚上吃的東西,如何如何的好。
葉婠若看著這一幕,眉心擰了起來,她怎么會感覺不出來,這些人恐怕是故意無視她的吧。
她眉心擰了起來,一把拿過了那些人手上的東西。
逼迫了這些人,看向了她。
“請問,藥草房在哪里?”
葉婠若問道。
“呵!原來是新來的醫官啊,都不知道這藥草房在哪里,也不知道,是怎么當上醫官的!
“這恐怕,連藥草都沒有碰過吧!”
“到時候去了藥草房,能分得清嗎?”
“哦,對了,你問我們藥草房在哪里?”
“我們憑什么告訴你呢?”
“要找,自己去找唄!”
“就是就是!”
那幾個男人在看到了葉婠若拿走了他們的東西之后,雙眸冰冷的看向了葉婠若,冷笑了一番說道。
話音落下,這些人一個個上前就準備從葉婠若的手上,將他們的東西給拿到手。
葉婠若看著這一幕,眉心擰緊了幾分,雙手收緊了些許。
她在那幾個人靠近的時候,突然抓緊了他們東西些許。
“小娘們,還不趕緊放手!把我們的東西還給我們!”
那些人看著這一幕,眉頭緊擰了幾分,沖著葉婠若大吼道。
葉婠若冰著臉,沒說話。
“你要是不放手,就別怪我們不憐香惜玉了!”
話音落下,其中一人抬起手就準備劈頭蓋臉地打過來。
葉婠若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在他們打過來的瞬間,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美眸泛著幽幽的冷光,陰鷙地掃了一眼這幾個人,“你們是太醫院里的醫員嗎?”
“這職位應該是比我低的!”
“什么時候,輪到你們在我的面前放肆?”
“而且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到過陳太醫所說的話,我是奉陛下的命令行事的,若是不想被責罰,就趕緊帶著我去藥草房!”
“別到時候等我,鬧到了陳太醫那里,你們恐怕就沒有現在這么舒服了吧!”
雖說,她知道當今皇帝君缺讓她留在宮中不安好心。
但如今,這個情況,就是將當今陛下搬出來的最好時機。
這些人,她注意過了,身上的令牌是醫員,從職位上來看,是比她低的。
如今如此放肆的說話,恐怕是欺軟怕硬吧。
她不這樣,這些人應該不會讓她舒服。
那幾個人,在看到了他們的伙伴這手被葉婠若抓住了之后,疼得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