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主任,你是來喊我幫忙的,還是想為難我的?”夏甜戳破楊蕓的意圖。
楊蕓雙手抱臂,感覺很好笑,“我這是在幫你,你自己有多缺錢心里沒數嗎?”
“我不用你幫。”夏甜拒絕的干脆利落,別以為她不知道楊蕓的狗肚子里裝的什么餿油。
楊蕓變了臉色,這不知好歹的女人,她正想施壓,忽然被藍鳶飛打斷,“楊醫生,算了,不跟她一個小護士計較,你給我安排檢查吧。”
楊蕓開了一張彩超單子交給藍鳶飛,藍鳶飛從包里拿出卡,連同單子一起遞給顧野,“老公,你去繳費。”
她加重‘老公’兩個字,就是說給夏甜聽的。
夏甜面無表情,這就是顧野想要的生活?兜里連個彩超錢都沒有,僅僅是給藍鳶飛提供了一顆j子,這樣的地位能穩固?
當初那個說要一起奮斗的少年,早已面目全非。
“夏甜,你帶著藍小姐去彩超室。”楊蕓又開口。
夏甜不能拒絕,這是她的工作,她把門打開引著藍鳶飛去彩超室,半路上來來往往的小護士見了她都要笑著打招呼。
“沒想到,你在這里混的如魚得水。”藍鳶飛走的很慢,被她甩在后面兩三米,所以說話的聲音很大,“他們到底是同情你家破人亡,有一個絕癥弟弟,還是真的想跟你做朋友,你能區分出來嗎?”
夏甜聽不得‘絕癥’兩個字,她停下,轉過身看著藍鳶飛,“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狐媚子,八年的時間都沒讓我爸看出你骯臟的真面目,天底下像人的禽獸只有你一個。”
她就喜歡一個臟字兒都沒有的罵人,而且最近爐火純青,是跟傅閻瑋學來的。
“夏甜,你這張嘴巴這么不饒人,就沒想過后果嗎?”藍鳶飛眼中泛起精光,趁她不注意,抓住她的手腕來回推搡兩下,不顧自己大腹便便,將自己往墻上撞。
“啊——”她尖叫著,捂著肚子,“夏甜,我可是孕婦,你怎么能對我動手呢?就算你記恨我曾經是你后媽,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
夏甜的手早已被她甩回來,兩人間隔了僅僅一米的距離,她能清晰的看到藍鳶飛眼底深處的得意,連肚子里的孩子安危都不顧的藍鳶飛,她斗不過。
“夏甜,你怎么回事兒?”不遠處的同事跑過來,攙扶住‘虛弱’的藍鳶飛,“小姐,您沒事吧?”
不知何時藍鳶飛的眼底氤氳出一層霧氣,隨著她搖頭的動作兩行眼淚落下,“就是被嚇了一跳,沒有明顯的不舒服,到底有沒有事還得去做檢查才能知道。”
曾經在父親面前,藍鳶飛就是用這樣可憐巴巴的姿態,才讓父親對她百依百順。
現如今夏甜看到這樣的她,想抽死她。
“老公——”
顧野來了,藍鳶飛朝他伸出手,他快速走過去把藍鳶飛抱在懷里,柔聲細語的詢問發生了什么。
“夏甜,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無辜的,你太狠了!”顧野憤怒的看著她。
“論起狠,我比不過你們兩個任何一人。”夏甜失望,在顧野的眼里她就是連未出生孩子都會害的歹毒之人?
若她真的那么狠,藍鳶飛活不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