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士廉目光轉向李灶塵,看到李灶塵那張隱約有些熟悉的臉和笑容,心里暗道:
上午看到的那些資料中,好像就是因為這小子前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才讓星藍集團內部整頓了足足三天吧。
整頓是整頓了,可那批貨還是找不到。
星藍集團所有的入庫出庫記錄都非常簡潔明了,但那將近百萬的貨偏偏就是不翼而飛了。
星藍集團那邊到現在都還查不出那批貨到底去了哪里,最后只能讓老秦的兒子背鍋。
賠錢是小事,區區百萬而已,可問題是老秦面子掛不住。
最重要的是,事后調查得知,貨物始終確實跟秦楓沒什么關系,他兒子還莫名其妙的被他這個當爸爸的給打了,還得幫集團公司背鍋。
他兒子秦楓那叫一個冤吶!
也正是因為這樣,老秦才直接動用關系去針對周山的一家小公司,估計是把氣撒在了那位帶李灶塵參加特賣會的蕭小姐身上。
屈士廉念頭飛速閃過,似笑非笑的說道:“呵~李先生,商業競爭這種事情,想要杜絕肯定是不現實的。商場如戰場,奪人錢財有時候比取人性命還要讓人難以接受的。”
“只要是競爭,就談不上惡意不惡意,難道還有無意競爭?而只要是競爭,那無非就是手段不同罷了。”
“真要對上了,明里暗里的手段百出,誰又能保證做生意都一帆風順呢?”
“這次的事情是老秦他動用周山的關系了,暗地出手,所以確實是有些過分。”
“明面上的競爭,即便我作為水產協會的會長,也是沒辦法干涉的。”
“但……杜絕官場那些黑手使用暗里手段,倒是可以。”
李灶塵聽到這里后便來了興趣,他擔心的就是這個。
若只是明面上的競爭,不管是降價打壓、采購商聯合抵制,甚至網絡抹黑等等各種商業手段。他李灶塵擁有的這些品質獨一無二的海鮮,就能穩坐釣臺,完全不慌。
可若是再像之前那樣暗地里出手,冷不丁的上來就直接走白道層面進行查封或者叫停,那他是一點辦法沒有。
他在江浙這邊沒關系,蕭佳雯一家在周山也是中下層關系圈,在上層圈子肯定說不上話。
李灶塵笑著問道:“還請屈會長指點一下,應該如何杜絕。”
屈士廉笑道:“這個很簡單啊!要么李先生你關系硬,能跟周山那邊的食藥局搭得上話;要么,你就創造關系搭話唄。”
望著屈會長臉上那怪異的笑容,眉宇間濃濃的商業氣息,李灶塵立刻明白對方的意思,于是笑問道:“多少?”
屈士廉伸出兩根手指說道:“兩百個,我分文不取,看在江老先生和梁局的面子上,搭個話幫你擺平周山白道層面的問題,可以確保類似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從古至今都是一句老話,叫有錢好辦事。”
“屆時會有專門的人逢年過節去拜訪他們,偶爾請他們喝酒抽煙之類的。讓他們為你的正經生意保駕護航,為當地經濟發展做貢獻。”
“當然......前提你得是正經正規的做生意,提出的要求也必須是合理的要求。若是貪贓枉法的事情,他們是不能做,也不敢做的。”
“至于官方層面以外的正常商業競爭,這就只能看李先生和蕭小姐你們自己的本事了,我也愛莫能助!”
“嚴格意義來講,我龍海集團還是你們的競爭對手。李先生我說得可對?”
李灶塵心想:狗屁正經生意保駕護航,說得好聽,這尼瑪不就是變相的收取保護費嘛!
既然說枉法的事情不能做不敢做,那蕭佳雯的倉庫是怎么被封的?
還不是因為蕭佳雯關系不到位,后臺不夠硬。
不過兩百萬也不算多,就幾十條大黃魚兒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