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灶塵只是想問慈善總會和紅十字會的聯系方式的。
結果周書記大手一揮就直接給他約了丹州市的市長。
說是熟人,而且還說市長為人廉正,一定會把事情辦好。
李灶塵昨晚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下巴都差點驚掉。
不禁感嘆那位周書記的能量真不是一般大,恐怕不比渝慶的江震差多少吧!
……
有周鴻他爸周書記提前打招呼,所以李灶塵來到丹州市的市長辦公室時,丹州市的許衛國許市長,已經在辦公室等候。
因為周六,整個辦公大樓除了值班的,就只有市長辦公室有人。
許衛國,今年五十一歲,個子高高瘦瘦的,一張有棱有角帶著正氣的臉,精氣神非常不錯。不過就是有點禿頭,大大影響了顏值。
這是李灶塵對這位丹州市市長的第一印象。
“李灶塵李先生是吧!快~快坐。”許衛國一臉正氣的笑著主動上前拉李灶塵,隨后兩人就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坐在有些泛黃的皮質沙發上。
說完許衛國就對那年輕女秘書吩咐道:“小梅,去給泡壺茶過來,拿大紅袍。”
李灶塵對于這位許市長的熱情態度感到有些納悶和不解。
自己不過是個來捐款的而已,而且也只說捐兩三百萬,又不是說要捐兩千萬或兩個億,至于這么夸張嗎?
難道是因為通過周書記聯系的,所以對方才這么熱情鄭重的對待他?
不過不管什么原因,先把事情辦好再說,于是李灶塵點頭笑道:“許市長,不用這么客氣的,我就只是想單純的捐個款而已。”
許衛國頓了一下,笑呵呵的說道:“這我知道的,周書記跟我說了,捐款的事情簡單,有關款項的使用你有什么要求和意向,都可以跟我說,我回頭會安排好的。錢我也不會經手,會有相關部門去落實并統計的,你要是希望公開使用明細,也是可以的。”
李灶塵沒想到這位市長知道他擔心什么,直接率先說出了他擔心的問題。
要是捐的這些錢落不到實處,沒能給孩子們的學習條件和環境帶來好的提升,那他還積個屁的德,還不如直接買好東西去挨家挨戶送溫暖呢。
李灶塵點頭道:“其實我也沒什么要求,就是希望能給那些鄉鎮里的學校提供一些幫助,不少孩子都是留守兒童,住在村里上學又很遠。村鎮之間通車是通了,可路太宅通不了大車。所以這錢是修路配校車、拉路燈照明還是修宿舍大樓甚至修學校,都可以。具體應該怎么辦我也不懂,也做不了主。所以就交給專業的人解決吧,我只負責出錢就好了。”
許衛國點頭笑道:“看來李先生是希望這筆錢用來助學,希望投到農村兒童教育基礎建設上是吧?這個具體怎么使用,得根據李先生的捐款數額來決定。”
李灶塵道:“先捐兩三百萬吧,等看到這筆錢真的起到幫助且有所成效后,我再考慮追加。”
“兩百萬可不少啊?李先生看著挺年輕的。冒昧的問一句,李先生是從事什么行業的?市里說不定還能給你提供一些幫助。”
許衛國只知道李灶塵是個非常重要的人,重要到老書記親自給他打電話,千叮萬囑一定要好好招待和服務的人,但其實他對李灶塵一無所知。
所以此刻一有機會,他就開始打聽起李灶塵的事情來。
當然問肯定不能白問,得要說明好處。
李灶塵笑著說道:“我嘛,就一個在村里開農場種大棚蔬菜的農場主,另外還在江浙那邊做點生意。看到村里孩子們上學走太遠,正好手里有錢,就想幫幫他們。”
許衛國有些奇怪的問道:“是在咱們丹州市開的農場嗎?李先生是關江哪里人?生意都做到江浙去了,恐怕農場也不小吧?我怎么沒聽說過咱們丹州這邊有大農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