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良突然靈光一閃,暗道:對哦!摩托車似乎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哦!要不要讓老爸或者姐姐給我買一輛呢?
買車他就不想了,他如今還在上大二,家里不是買不起,但爸媽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雖然如今大學也有不少學生開車的,并不是什么新鮮事。但大多還都是富家子弟的。
學校雖然不限制,但卻也不提倡學生開車。
其中的因素又很多,炫富攀比、學生剛成年自控力差等等都是不好的。
......
過了沒多久,前方對面車道又響起摩托車的轟鳴聲,還是剛剛那五輛五顏六色的摩托車,似乎是在前面調頭又開回來了。
很快,又與他們倆騎乘的電瓶車插肩而過,駛向了后方。
蕭良沒覺得這有什么奇怪的,因為這條路是環海公路的前端,沒什么紅綠燈,挺適合飆車的。
反倒是后排的玉柳清,抱著蕭良腰間的手,竟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身體也在微微顫抖著。
被緊緊抱著的蕭良渾然不知,還以為玉柳清是因為喜歡被海風吹著冷,所以才抱他抱得越發緊了些。
“柳清,是冷嗎?應該很快就到你家了。”
“阿良,我......”
后排的玉柳清話還沒說完,那陣陣熟悉的轟隆聲又再次響起。
蕭良也不傻,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必定是有什么情況,所以他停下了電瓶車,回頭看向后方已經在減速緩緩駛來的五輛摩托車。
雖然如今是大晚上,但應該不至于出現當眾劫財的吧!
蕭良下車,拉著一言不發低著頭的玉柳清站在電瓶車旁。
緊緊幾秒鐘,五輛摩托車齊刷刷的停在路邊,雖然沒有圍住他的電瓶車,但明顯就是沖著他們而來的。
五個駕駛員和三個乘客,共八人齊刷刷的下車,摘下頭盔。
紅綠銀灰各色的頭發、耳釘、頸部紋身等等,無不表明這些人是社會閑雜人等。
蕭良見狀,將玉柳清拉到身后護住,摘下半包圍的頭盔拿在手上。
八人一言不發,氣勢洶洶的上前。
蕭良下意識的帶著玉柳清后退了半步,面對八個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子,他帶著些許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們要干什么?”
領頭的一個高高瘦瘦的寸頭耳釘年輕男子,冷笑著說道:“兄弟,別緊張,我們不是來打劫你的,我只是路過,看到你跟她在一起,所以好心過來提醒你一句。”
說著男子指著蕭良身后的玉柳清,一字一句地說道:“她,玉柳清,當年整個定海高中那一屆的人都知道,她是我兄弟阿峰的女人,也是她害死了阿峰,你最好離她遠點。”
什么?
柳清她讀高中就是別人的女人了?
還把人害死了?
這怎么可能呢!
蕭良內心震驚的同時,眉頭微微皺起地轉頭看向側后方低頭一言不發的玉柳清。
不是他不相信玉柳清,而是對方既然能直接叫出名字,說出她高中的學校名稱,那肯定就是認識她的。
咔擦~
蕭良那顆幾分鐘前還暖似驕陽的心,此刻卻瞬間碎裂成無數片。
雖然他很不相信,但面對一直沒有否認的玉柳清。
他,大抵是明白了。
這一刻,再凜冽冰冷的海風,也比不上他的那顆拔涼拔涼的心。
“柳清,他說得是真的嗎?”
蕭良臉色非常的不好的質問道,那種既不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的情緒讓他很難受,幾近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