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周鴻聽見李灶塵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頓時大喜道:“謝謝李哥,李哥你現在在村里是吧?我馬上派人過來接你去丹州機場,有輛專機在丹州機場那邊等著的。算上去過來接你和機場的時間,最多兩個小時就能到希安。”
李灶塵笑答道:“要兩個小時?過去那不就快天黑了?天黑怎么找人!行了,小鴻,是在終南山附近對吧?我直接過去還快點,你把到那邊后的聯系人聯系方式給我。”
“啊?李哥你直接過去?”
電話那頭的周鴻很不解,明明都安排了專機,怎么李哥的意思還是嫌慢了。
“啊什么啊?小鴻,你多跟你姐夫學學,別大驚小怪的。”
李灶塵笑著又說道:“你如果不想你表妹出事的話,就趕緊把那邊的人聯系方式發給我,我帶上狗就過去了。”
“額......好的,李哥,我直接把姨夫的號碼給你吧!他現在就在朱雀森林公園里。”
“行,沒問題。”
掛斷周鴻的電話,李灶塵考慮到大白天的御菜刀飛行容易暴露,所以就換了一身白色的運動服加小白鞋。
另外再帶了一套全身黑的羊絨針織衫和褲子,為晚上飛行做準備。
……
走出家門,站在壩子里的李灶塵環顧一圈后,沒有發現流星的身影。
拉好門起身前往民宿,想著如果找不到流星,那就帶上皓月。
反正兩條狗除了性別不同,能力都是一樣的。
此行秦嶺,既然是去找人外加狩獵抓野味,那帶條天狗去是最方便的。
狗鼻子本來就靈,他這兩條天狗的鼻子更夸張,隔著一公里外都能聞到別人的情緒。
......
“流星!!!”
李灶塵來到民宿,依舊沒看到流星的身影,估摸著是到了埡口山下農場的另外一邊草原去了,于是他便站在民宿外的路邊,扯著嗓子大喊道。
結果狗沒出現,民宿里的秦軼、和幾座正打牌等開飯的客人齊刷刷的跑了出來,或者打開二樓包廂的窗戶,紛紛抬頭看向天空。
這些個不上班的閑人,早早的帶著麻將過來等開飯,李灶塵的爸媽和表妹對此自然也無所謂的,反正客戶至上嘛。
川蜀這邊的麻將氛圍太濃郁,這是無可避免的。
“哪呢?李老板,哪里有流星?”
“對啊!表哥,大白天的天上哪里有流星?”
聽到幾人的問話和疑惑,李灶塵很是無語的說道:“什么天上流星啊~我在叫我養的那條狗,那條狗叫流星。不知道跑哪里浪去了。”
“大白天的哪來的流星,有也看不到!”
邊上后廚的黃家昌兩兄弟此時正在準備晚上客人要吃的食材,走出來聽到這場鬧劇后,笑著沒有說話。
他們每天都會給兩條狗子準備吃的,自然是知道狗名字的。
民宿內出來的眾人也一臉無語的轉身回去,或是關上窗戶,該打牌的繼續打牌,該喝茶的喝茶。
此刻才四點左右,離開飯還早,還能打幾圈。
......
過了大約十幾秒,流星才從村口那邊,沿著公路撒腿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