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吶吶地問,“那女子莫不會就是郭家的親戚。”
李媽媽搖了搖頭,繼續娓娓道來,“老奴當時也是這么想的,可那女子張口就喊郭老夫人為婆婆,而且那女子并沒有親友一道在郭家,所以老奴有個大膽的揣測,這女子應該就是姑爺先頭的那位。”
“王晗燕?!”玉沁和玉竹知曉內情,聞言具脫口而出,隨即將目光看向阮圓。
自從成婚以來,小姐對姑爺、連帶著一雙便宜兒女和郭家都好得誰人見了都得說一句“郭家祖上燒了高香”,所以無論是玉沁,還是作為心腹的玉竹都猜不出自家小姐此刻是什么心思,畢竟當初小姐能和姑爺成婚是有很多方面因素組成的。
“小姐,不過是個婦人,我們讓人將她趕得遠遠的再不許她出現。”玉沁想法有些天真,“再不濟,我們就告訴老爺。”
“玉沁,不許胡說。”玉竹按住了玉沁這沒把門的嘴。
現在不清楚什么情況,若是那婦人只是來看望孩子,即便就鬧開了也只會讓人覺得阮圓善妒。
畢竟孩子是母親身下掉下來的肉,想見孩子又有什么錯呢。
“我應該有身孕了。”阮圓語氣平淡,仿佛說的不是她的事。
“這——”
“小姐的月事晚了兩三日。”玉竹有些遲疑。
“我這幾日口味不顯,神思倦怠,我可以確定是有了,應該是時日尚淺還看不出來。”
“快讓大夫給小姐瞧瞧。”
片刻后,請來的大夫細細把脈了兩回才確診了,確實有約摸一月的身孕,只不過月份不大,所以脈搏不顯。
阮圓成婚也有半年之久,有孩子也是理所應當。
可之前阮圓一直久久不得身孕,現下冷不丁有了,所有人卻覺得孩子來得不是時候。
“小姐,我去把姑爺叫回來。”玉沁福至心靈,想起郭乾胤早上被郭母叫走,心想著將姑爺叫回來讓小姐好好敲打一番。
“小姐,玉沁說得在理。”玉竹也不想阮圓現在去郭家,萬一發生點什么事……
阮圓卻不這么想,哪怕是一條狗養了幾個月也會有感情,她和郭乾胤朝夕相處是投入了真心的,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太急太雜,接踵而來讓她整個身心變得疲憊不堪,腦子亂成了一灘漿糊,玉竹和玉沁的好言相勸阮圓半點都聽不進去,“我才是明媒正娶的郭夫人,難道就因為她在前頭生了兩個孩子我就得避著她?那不能夠!去,給我叫上多多的人去郭家,我倒要看看那女子在郭家干點什么。”
玉竹和玉沁見阻攔不了阮圓,只得讓人安排車子,生怕阮圓吃虧,還將府里不管是不是打手、但凡人高馬大、孔武有力的都多多的叫上了,烏泱泱二十幾個人。
阮圓有些哭笑不得,“你們倆當是去什么,這么多人去是嫌不夠熱鬧嗎,找幾個打手以防萬一就行了。”
“不要驚動阮通,我們先悄悄去瞧瞧。”阮圓想起府里有親爹的“眼線”,忙叮囑道,可她不知道的是,玉竹和玉沁早就心照不宣,派人去通知阮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