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喜歡阮圓的,她就是我認定的妻子。”郭乾胤對著阮父如是說,一副恨不得剜心明志的姿態。
阮父沒有心軟,“我就圓兒這么一個女兒,我如珠如寶地將她拉扯大……我這閨女心眼實,她既然愿意接受你,那便是認定了你,倘若你有負于她我便是拼了我的老命不要,也定讓你郭家家破人亡!”
郭乾胤皺了皺眉頭,雖然有些不滿阮父帶著威脅的話語,但他能理解阮父的心態,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阮圓是我的妻子,我會用我的生命來愛護她。旭兒和淇兒是我的骨血,我不能棄他們不顧,不然我跟畜牲無異,請岳父給我一些時日,我會將一切處理好的。”
“你心中有數就好,我也不多說旁的。”阮父也沒指望郭乾胤能對孩子不管不顧,倘若真能做到那才嚇人呢!
“姑爺,您昨日的兩位客人已經快到飯廳了……老……老爺。”十七跑進屋,見到阮父也在,頓時結巴起來。
阮父倒也沒怪罪,對郭乾胤說,“你去用飯吧。”
“岳父一同去吧?”
“不了,你們小年輕扎堆我就不湊熱鬧了,也快過年了你將你爹娘接到府中住幾日,我們一起吃個團圓飯。”
阮父不容拒絕的語氣讓郭乾胤推辭的話如魚刺哽喉,他沉默著點了點頭。
“我老頭子對你說些掏心窩子的話,原先你跟圓兒的婚事我是不看好的,你雖一身正氣但你性子頗有些優柔寡斷,圓兒又是我捧在手心里嬌養著長大的從來沒受過什么委屈,你們二人的性子是很不相配的。”
“我不知你何時入了圓兒的眼,既如今她將你放在心上,我便要拎得清些,不要負了她,不然我阮富貴可不可吃素的。”
“岳父大人言重了,乾胤知道該怎么做了。”對于阮父的“威脅”,郭乾胤并不惱,他也為人父,對阮父的舐犢之情十分理解。
阮父沒再多說,拒絕了郭乾胤的再三挽留,離去。
郭乾胤去飯廳的路上碰到了阮圓。
“相公,我正要去找你呢,爹呢?”阮圓穿著一身鮮紅色的裙襖,雙手捧著暖爐,俏生生地比墻角的梅花還清艷動人。
郭乾胤體貼地上前擁住她,“爹回去了,你穿這么少夠暖和嗎?”
阮圓笑著搖搖頭,一臉幸福地說,“自從懷孕后,我整日手腳都熱乎得很,我還覺得穿多了呢,玉竹不樂意非得給我穿這么多。”說完阮圓調笑地看了身側攙扶著的玉竹,玉竹故作委屈地說,“姑爺您管管小姐,奴婢為了讓小姐多加件衣裳可謂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了,說得口干舌燥的每月的月例銀子都快不夠買茶喝的了。”
“死丫頭,我看你是要找打——”阮圓作勢要打。
玉竹嘻嘻哈哈地討饒,阮圓玩鬧了一會兒有些累了,這才做罷,“罷了罷了,家里還有客人,不和你鬧了。”
玉竹就坡下驢,“是是是,多謝小姐寬宏大量,玉竹扶您去吃早膳,天寒地凍的沒一會兒就該放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