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你干什么!”
千鈞一發之際,門外傳來那瘦高個的呵斥聲。
阮圓內心松了一口氣,手心汗早已緊張地冒汗,再晚上片刻,她寧可拼了命不要也不能讓這登徒子污了清白。
好事被打斷,阿三飛快地縮回手,“沒什么。”
瘦高個沉著臉說,“你小子可別犯糊涂,她可是阮家大小姐,老爺還沒發話之前我們不能動她一根汗毛。”說完他就站在原地,大有一副你不走我也不走的架勢。
阿三見沒了機會,只能悻悻地說,“我也沒做什么……”
“這話你不用跟我說,是兄弟我才提醒你,若是她有什么好歹,只怕我要去亂葬崗撿你了。”瘦高個恨鐵不成鋼地說。
說完還看了一眼阮圓,見她依舊雙目緊閉卻依舊美得驚人,心下暗嘆也怪不得自個兒這急色的兄弟會把持不住。
“這……”阿三心知利害,這會子被打攪也沒了那份旖旎的念頭,拿手干撓了撓頭,低聲說,“罷了罷了,做不過就是一兩日的功夫。”
瘦高個睨了睨他,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沒再吭聲,只當他聽進去了。
兩人又出去了,阮圓聽著鎖門的聲響才緩緩睜開眼,四處打量著這個房間,卻悲哀的發現唯一的窗戶就是正對門外。
“呵,也難怪這兩人都不綁我。”阮圓自嘲道。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有了些不一樣的聲響,阮圓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繼續裝睡,探探情況。
“吱呀~”門再次被打開,下一刻房內傳出女子的聲音,“她沒醒嗎?”
阿三這人雖然矮胖如豬,但諂媚逢迎倒是很有一套,馬上上趕著回道,“小姐,她不曾醒過。”
女聲又響起,“你們先出去。”
沒有動靜。
那女子不悅地說,“怎么,我說的話不管用?”
“小姐,沒有老爺的吩咐我們不能讓您和她獨處。”阿三還沒想好怎么委婉的回答,就被同伴搶先了,眼前這位表小姐臉色立馬變得不好看,急忙訕笑著說,“小姐您別生氣,老爺的脾氣您是最知道的。”
阮圓見三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偷偷微睜開眼。
王晗燕?怎么會是她!
因著上次的緣故,阮圓特意去了解了一番王晗燕的情況,往上刨三代也不過是個普通女子,父母是重男輕女的平頭百姓,怎么會突然冒出個“老爺”父親,還將她擄到這廖無人煙的地方來。
阮圓可不認為是王晗燕主使的,她頂多是推波助瀾,背后那人的意圖才是她關心的。
她心里有了些揣測。
“你們將她弄醒,我有話要問她。”王晗燕見僵持不下,只能退而求其次。
“是。”兩人也不含糊,拿了水。
阮圓悠悠醒轉——她可不想被這大冬日刺骨的冷水潑得像個落湯雞一樣。
王晗燕見阮圓這么快就醒了,似笑非笑地嘲諷了一句,“你醒得倒挺是時候的。”
“只不過這水我潑定了。”話音未落,王晗燕就抄過水勺,舀了一勺水對阮圓的面門劈頭蓋臉地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