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帥,你知道嗎?”林欣臉上難看的說著。
“什么?”
“死者……”
經過林欣的一番講述,李帥才明白林欣臉色為什么這么不好看。
林欣昨天一夜都在分局沒有回去,后半夜的時候,死者何秋霞的母親就在當地派出所的陪同下趕了過來,看到驗尸房女兒躺在冰冷的驗尸臺上,何秋霞的母親哭暈過去好幾次。
從何秋霞母親斷斷續續的哭聲中,林欣知道了死者何秋霞的一些事。
何秋霞今年十九歲,家里還有一個小她一歲的弟弟,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何秋霞和她弟弟一起考上了大學,可是以她們家里的情況,不要說供應兩個孩子上大學,就算是一個都供應不起。
沒辦法,最后何秋霞做出一個決定,撕掉錄取通知書,毅然決然的出來打工供自己弟弟上大學,因為出來的比較著急,就只能辦了一張臨時身份證。
何秋霞來到帝都以后,每天要打好幾份工,可以說每天都是起早貪黑,當然,這些她都沒有給家里說,第一個月就賺了四五千給家里寄了回去。
有了這第一個月打底,何秋霞對生活充滿了希望,她相信,在弟弟上大學之前一定能把弟弟的學費賺夠,可惜這第二個月才干了幾天,就被人給殺害了。
其實這些李帥在何秋霞寫的那封沒有寫完的信中已經知道了一個大概,只是沒有得到證實而已,現在林欣這么一說,李帥腦海中的畫面就出現了。
“畜生。”李帥一拳打在桌子上,回頭對正在整理視頻的四眼說道:“對比出來了沒有?”
李帥這句畜生,說的當然是殺害何秋霞的人。
“老大,馬上就好。”
“快點。”
“好。”
李帥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林欣,給陳隊打個電話,我和他說幾句。”
“哦。”
林欣拿出手機,就給陳隊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剛接通,李帥就從林欣手里把手機拿了過去。
“喂,林警官,有什么線索了嗎?”
“是我。”
“啊!是帥哥啊,打電話有什么事?”
“陳隊,給你們局長說一聲,這次的賞金我要二十萬。”
“帥哥,這……”
“別給我這那的,就二十萬,如果不行,那下次就別找我了。”還沒有等陳隊說完,就讓李帥給打斷了。
“別啊,行,我現在就去找局長申請,有消息馬上給你打電話。”
李帥這絕對不是坐地還價,他也是沒有辦法,本來他打算把這一次的賞金都給何秋霞的母親,希望能幫一下這個家庭,也算是完成何秋霞的一個愿望。
可是李帥想了想,以后辦案,這種事會碰到很多,難道每次的賞金都要拿出來,這顯然不行,畢竟李帥還要賺錢養家,想來想去,最后也只能羊毛出在羊身上。